说着让一圈子兄弟跟他相认,看着一堆的人头,一边是想起苏熠辉挂在嘴边的:“你家老头子肾真好!”,另一边就可以知道老皇帝对于儿子其实并不在乎,一共二十几个,哪里还会在乎有个儿子在外边?
父子深情演罢,在宫里安排了午膳,其他人都退下,柴行母子在一边作陪,大约如今高贵妃主理后宫一切事宜,毕竟皇后之位空悬已久。
柴徵坐在老皇帝边上,夹起一片晶莹剔透鱼脍说道:“也只有大周才能吃到这般鲜嫩的鱼脍。”
“金国吃些什么?”老皇帝是个糊涂人,不知道柴徵在引领话题。
“金国的鱼倒是味道不错,横竖炖了,加点米面进去,就是一顿果腹了。”柴徵笑着说道,老皇帝夹起了菜未放进嘴里,他说:“如此说,那卢留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很识相,顺着话题就下去了。
“什么?”柴徵故作不知含笑问道,那模样当真是温和的谦谦君子。
“他说你一人住在残破的小院,吃了上顿没有下顿,这是真的?”老皇帝此刻沉浸在塑料父子情当中。
“刚开始也不是这样,刚刚过去的时候,手里还是有银钱,但是去的人多,加上要安顿使银子的地方也多。儿臣又不懂花销好好打理,没有两年就花光了。手头不宽裕了,自然就过得清苦了。到后来李伴伴也死了,就儿臣一个人。儿臣也不好出去做工,日子就过得艰难了。所以没有吃穿也是常有的事情。”柴徵说这些话的时候,平静地很,如同说着隔壁别人的事儿。
老皇帝噎了一噎,柴徵道:“金国的人都贪得无厌,儿臣也知道每年给岁币的时候,父皇必然是想到儿臣的,只是金国人那里不好过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