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呵呵一笑道:
“那都是我家娘子的功劳,我那几个通房都是她的陪嫁,她不妒我自然过得舒服。”
说着她站起来,走到船舷边上,夕阳的余晖照耀在运河上,粼粼波光如锦鲤的鳞片。刚开始,柴徵来了好几封信,她一封都没有回,字里行间的思念之情,又婊里婊气地说什么让她好好玩,她真想轻轻地骂他一声:“贱人就是矫情!”。
说是让她随意,但是朝中朝会的时候,却又说若是她想改嫁,他就立她为后,他一个皇帝对她是这种意思,不是断了她的狼狗之路吗?
不过想想他说那些话的样子,她就不禁想要笑出来,自己女扮男装这些年,大约只有他是特别的,老是说当成兄弟。其实,从金国开始跟他相处,就不是拿着跟齐三,跟完颜兀著的那种大大方方,全无男女之情的相处方式。对着这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家伙,时常去撩撩他,逗逗他。以为是好玩,其实哪里不是喜欢?难道在她身上还能用上:“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却是时常回味那一晚,他腼腆却又坚定的样子,做那档子事儿还这般正经,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正经的?这般正经的人儿,她偏生要让他不能正经,这才好玩不是?这个傻子,真是傻地可以。
回去吧!既然他愿意把兵权给她,那她就跟他分个工,让他能做他擅长的事情。
赵澜还在感叹夕阳美景,一如柴徵晕红的双颊,隐约之间,凄厉的叫喊声从他们前面的船上传来,齐三的家丁跑过来道:“爷,前面有水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