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徵看着她这么说,又怕自己逼得太紧,好不容易盼到她开始为两人的将来打算了,也就不多言,只说一句:“听你的!”
“听我的?”赵澜手指点着图对他说:“等下咱们试试这个?”
柴徵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那……,赵澜在跟他挤眉弄眼,他红着脸,点了点头,赵澜一把抱住了他去,刚刚柴徵顺着她的情绪,想要做点什么,她又一拍脑袋说道:“忘记跟你说起一件事儿了,我们去金国一去一个多月,等回来恐怕那小子要走了。”
“什么事儿?”
“我在江南的时候看见盐丁甚是艰难,有一个人对盐务和盐税这块有一些特别的见解,尤其是他站在一个商人的角度,而且作为一个商人能思考全局的人不多,我想介绍给你认识。他这次来京估计也就待个十天半个月,若是让他走了,即便是召见人家也不方便。更何况你现在也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要搞盐税,或者说你目前也只是想要摸清盐税这块的事情吧?”赵澜正儿八经地跟柴徵说道。
“我们也只有明天有空了,叫上卢留和李重与这人约在法蕴寺,李重要准备明年的
恩科,他可以在一旁出主意,让卢留为人板正,刚好可以让他试试手。我看李茂和戚易这两人在朝中混地太久,一身的官腔,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事了。”柴徵说道。
“你也不能怪他们,他们俩人在那样的官场被愣是养成了那样的脾性,反正年纪也大了,养老吧!我写个名帖,让人立马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