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11年4月7日,星期四,阴
阿尘,你不是不要我了吗?那为什么还要一再地来到我梦里?甚至白天醒着的时候,面对空白墙壁,你依然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可每次我想抱抱你,还没有伸手,你就又不见了。
刚才就是。我才想起,你去德国已经有半个月了。
真的才只有半个月吗?我怎么却感觉有好多年了呢?原来“度日如年”这种说法真的存在啊。
原谅我从愚人节那天开始,就没有再写这些东西分享给你。一来,病房的日子太过单调,没什么好写的;二来,医生说我的身体状况又差了些,不让我耗费心神。其实不用他们说,我自己心里也清楚。
记得以前,我常说你写的字干净秀气,就如你的人一样。那时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更喜欢我的字,银钩铁划,铿锵有力。现在不行了,每天昏昏沉沉的,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还有我们的曾经,这些已经足以消耗掉我的体力和精力,连提笔写字手都软绵绵的。
有时候我也很厌弃这样的自己。卫东说,即便是我们分手了,以你的性子也一定是希望我能好好的。我自然知道自己应该振作起来,你的心一向是软的,定见不得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