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要购买，应当清楚碧天果的功效，就不要我絮叨了吧。”
白灵轻声说：“碧天果位列中品一级，有精炼灵衍之奇效。如果能最大程度上炼化它的药效，说不准能让灵府品质提升一星。”
“嗯。”女子点点头，“可否先告诉老身，你拥有的极寒灵材，是哪一种？”
“前辈可曾听闻碎寒晶？”苏沐问。
“碎寒晶？”女子面庞一凝，“自然是听过，它正是老身需要的灵材。”
碎寒晶虽有局限，但对主修寒冰灵衍的武者裨益极大，远胜于平级的一些中性灵材。
一枚碎寒晶，价值相当于五百枚中品灵玉，而且一直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如果你真能拿出碎寒晶，我这摊位上的小东西你可以尽情挑选。”女子说道。
“我岂会诓骗前辈？”苏沐恭敬说道。
他的灵识归拢于泥丸镜湖中，但感知犹在，从这位中年女子身上，他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压。
不像徐盛、赵千阳那般张扬，王尧的气息温婉如水，但生生不息，深不可测。
苏沐给予她足够的敬重。
“你这小娃娃，跟我一个老婆子讲什么礼数？”王尧虽这般说着，但态度不再那么冷淡了。
苏沐右手佩戴的血戒光芒一闪，三枚经过特殊封存隔绝寒气的冰蓝琥珀便浮现出来，他递送到王尧面前，“这是三枚碎寒晶。”
王尧目光微凝，她伸手捻起一根银针，轻轻穿透外壳落在碎寒晶的表层。
刺骨的森寒顺着银针迅速蔓延，王尧满意一笑，“的确是碎寒晶，而且品相极佳。”
“不知你是从何处得到的？”王尧随口问道。
苏沐笑而不语。
王尧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倒是老身唐突了。”
“小子苏沐，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老身王尧，你打算用三枚碎寒晶换取我的东西？”王尧直截了当地问。
苏沐点点头，“只是有些灵材我无法辨认，可能要劳烦前辈介绍。”
“无妨。”王尧摆摆手，“你可以随意挑选，看好了哪样我给你简单说明就是了。”
苏沐先取了碧天果，旋即打量着摊位上随意摆放的灵草、灵石。
他以一丝灵识加以感知，某一刻，他一把抓住一颗漆黑的石子。
苏沐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石子，“前辈，这块石头似乎有些特殊？”
王尧看了石子一样，“这是一块雷鸣鬼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