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昀刚看完纸条,被子外又响起了开门声。
他顾不得去看,连忙将纸条塞进嘴里,咀嚼咽下。
这次来的人不是魏尔得,也不是绿眼睛,而是另外两个面生的健壮汉子,光看体格就很难对付。
他们都穿着方便活动的黑色紧身体恤和长裤,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人一边把宋修昀架起来。
宋修昀庆幸纸条已经咽下,但他此时一丝不挂,浑身遍布着魏尔得留下的暧昧痕迹,被两个大男人赤裸裸的公之于众,让他屈辱至极。
电光火石间,自保的话不用多想就脱口而出:“你们要干什么?我是你们老大的人!”
宋修昀哪怕再恼恨,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强奸自己的男人才是他如今最大的依仗。
闻言,其中一个男人嗤笑一声:“知道你是老大的新宠,我们可不敢私自染指,是老大特意安排我们过来帮你收拾干净。”
宋修昀被笑得面红耳赤,脚上的链子被放长了几米,足够把他拖进浴室。
两个男人动作直接粗鲁,拖拽时难免有肢体接触,宋修昀被摸得厌恶不适,下意识的挣扎反抗,踢踹间,被魏尔得留在肠道深处的白色精液缓缓流出,进入浴室后恰好滴落在瓷砖地面。
魏尔得只帮他简单清洗过体表的污秽,射在肠道深处的精液没来得及去管,要不是被突然叫走,魏尔得还打算把精液充当润滑再来上几发呢。
而在魏尔得走后,宋修昀又哪里做得出自己去抠屁股这种事情?铁链长度不够他进入卫生间,绿眼睛给他传递信息的震惊也让他暂时忽略掉了屁股的不适,之后是想起来了,但他也只能夹着屁股隐忍,想等到下次来人帮他放长铁链,好去厕所自行排出。
哪里想到来“帮”他的人会是这般。
而浴室入门处的洗漱台前,还残留着不久前宋修昀和魏尔得酣战留下的痕迹。
台面、地上、镜子上白黄交错的水渍,宋修昀看到了,压制他的两个男人自然也尽收眼底,这叫他羞耻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挣扎减弱了,扭拖他的男人却颇为兴奋,在他耳边吹了个口哨:“老大真是厉害啊,都把人淦出尿来了。”
宋修昀不语,被两个男人推搡着进了浴室的里间,先是在屁股上狠掐了一把,再用力把他压趴在浴缸边缘。
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面上生疼,宋修昀鼻腔里溢出极短的一声痛哼,咬牙忍着没叫出声。
光洁的玻璃门反射出宋修昀赤裸的躯体,他趴伏在浴缸边缘隐忍的颤抖,明明浑身都是情色的痕迹,但是气质却出奇的干净冷肃,黑沉沉的眸子里压着山雨风暴,叫人不敢直视。
宋修昀此时的样子,竟让钳制他的男人生出了几分不敢正视的畏怯,尤其是他低头无声的散发着迫人的气场,居然与他们人人敬畏着的、总是带着面具不苟言笑、杀人施惩心狠手辣的老大有几分神似。
男人心脏快速的跳动了几下,慌忙把自己这刹那可笑的念头甩去。
“啧,尿都被淦出来了,屁股里还流着精液,这会儿绷什么假正经?”
男人揪起宋修昀的额发,拉扯起他的脸。
宋修昀的脸不大,在他的手掌里仿若一个一捏就碎的精致娃娃,淡漠的眸子游离在欲望之外,明明被他拿捏在手,却让他觉得自己才是被高高在上俯视的那个人。
“你的小命现在可在我们手里,摆这幅脸色给谁示威呢?”
男人拇指粗重的碾过宋修昀泛白的唇,捏起他的嘴角往上提:“给爷笑!”
宋修昀当真扯了扯嘴角,只不过这个笑讽刺得很:“不会咬人的狗爱叫,你声音再大又如何,敢动我一下吗?”
“你!”
面对宋修昀嘲讽轻蔑的黑眸,男人勃然大怒,然而还没动手,就被另一个男人拉住。
“老大还稀罕着他呢!你冲动前想想后果!”
想到那个终日戴着魔鬼面具的男人的残酷手段,男人一个激灵,怒气瞬间泄了大半,但想想却又觉得就这般放过宋修昀太没有面子,他大声放话道:“你等着吧,老大玩腻你的时候,看我怎么折磨死你!”
男人到底顾忌着魏尔得的嘱咐,没有再对他多做羞辱,直入主题的取了花洒、沐浴露和洗发水,如同刷洗一只宠物狗一样给他做起清洗工作。
其实这种清洗方式的本身,就是对宋修昀的折磨。
但他根本无力反抗这一切,只有闭上眼睛默数时间忍受这段煎熬。
两个男人配合有序,总有一个人会将宋修昀的四肢压住,让他无法逃脱反抗。
他们动作粗鲁,但清洗十分仔细,甚至连他的里面都没有放过,用取下花洒的水管头,将尖细的水管头插进宋修昀的菊穴。
在他们扳开宋修昀臀瓣这一刻,默默忍受的宋修昀再忍不住这份屈辱,踢踹着双腿想逃:“放手!那里不用你们洗,我自己来!”
而男人看他慌乱狼狈,狠狠压着他的四肢,大仇得报的开大了水流:“自己来?昨晚已经被老大调教得都会自己灌肠了吗?”
冷水冲进肠道,刺激得宋修昀浑身发颤,昨晚刻骨铭心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这感觉到底比起烈酒要好受些许,他知道逃不掉这一遭了,在男人大力的压制下终是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咬牙忍下这份屈辱,不再言语。
“老大真是稀罕你,操了几回啊,把你屁股喂得这么饱。”
男人找到了践踏宋修昀的方式,将他上半身都压进浴缸,使得他的屁股高高翘起。
宋修昀抵着自己手臂,屁股在浴室潮湿的空气中轻颤。
白浊随着清水一同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地面,淅沥沥的冲进排水口。
水流逐渐清澈起来,但男人没有松开他的意思,依旧任由水管插在他屁股里,往菊穴中汩汩灌水。
水温远低于体温,哪怕没有烈酒的刺激性,久了也成了痛苦的刑罚。
宋修昀双腿失了力,软跪在了瓷砖上。
“够了伙计,现在不是你泄愤的时候,别真把人伤了。”
“嘁,我知道。”
宋修昀被洗干净架出浴室时,外面的卧房也已经被人收拾了一遍,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
他被丢上了柔软的床中央,其中一个男人转身回去清扫浴室,留下的人把铁链长度重新调整缩短,将他困在床上。
经历了这么一遭,宋修昀感觉自己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欠缺,听着床尾窸窸窣窣的铁链晃动,难得的没有挣扎。
崭新的被子带着清透的茶香,把他赤裸的躯体覆盖,但他依旧觉得自己无遮无掩的公示在天光下,灌肠留下的凉意久久不散,从表皮沁入骨髓。
只有胃里那张不敢声张、不明前路的纸条还散发着余温。
“你就在这里乖乖等老大回来吧。”
宋修昀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冷静、隐忍、坚持,静待时机,他一定能离开这个贼窝,到时候,他所受过的折辱苦痛,一定千倍百倍的让他们付出代价!
把魏尔得紧急叫走的事情,是当地与他所辖势力齐名的另一个黑帮。
昨晚他枪杀了他们的人,劫走他们的肉货。
这件事情放在黑道上性质恶劣,尤其是魏尔得自从执掌帮派后,大刀阔斧的推行出许多与陈规不同的改革,将以前的不法产业转型大半,这一系列的操作早就引发了黑道其他人的不满。
在原剧情中,宋修昀能从这次绑架中逃离,也正是利用了黑道帮派间错综复杂的纷争矛盾,甚至还配合警方完成了一次大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