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我知道,我会亲自把人接回安城,绝对不会怪到时七少的身上,时七少也在海城?”江灼年赶紧应下来。
他太清楚江灼航现在在傅凛修和时七面前就是个大电灯泡,肯定影响到了傅凛修的心情,才会让他给自己打电话,把江灼航这个大冤种灯泡带走,不然傅凛修直接出手的话,江灼航怕是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嗯。”傅凛修冷冷的应了一句。
仿佛江灼年是一个智障一样,只有智障才能问得出来这么蠢的问题。
时七要是不在海城,他为什么要让江灼年赶紧把江灼航赶紧接走。
“傅总,你放心,我会尽快过去接他走的,不会让他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太久,你就大人有大量,再忍受他一两天。”江灼年保证的开口。
如果不是这两天的事情必须要他在这里,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去海城把江灼航那个大冤种带走。
江灼航惹谁不好,偏偏惹的是傅凛修。
“我给你这个面子。”傅凛修淡淡的开口。
“傅总,谢谢你给我这份薄面,你的大恩大德,我会记在心里,以后傅总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说,我一定会尽全力去做好。”江灼年很感恩傅凛修给他这个面子,保下江灼航这个大冤种的一条小命。
“江总,正好我还有一个事情想问你。”傅凛修可是半点不客气,逮住机会就问自己的事情。
毕竟,他傅凛修精于算计,向来不会错过任何能为自己所用的机会。
“傅总,你直接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不无有所隐瞒。”江灼年毫不客气的说着。
“佐北堂,你跟他有多熟?”傅凛修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商人和商人之间,不需要半点客气,现在不是过招的时候,傅凛修只想用最省力的事情获最大的利。
“算是熟一点。”江灼年不懂傅凛修为什么突然要重点问佐北堂的事情。
江灼年和佐北堂的关系也谈不上是有多熟多亲近,只是合作的名义见过几次,算是相处的比较投缘。
“那你对他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