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神獸揚起蛇一樣的腦袋,懶懶地看了一眼燕弦歌。
“主人費這麽大的功夫,就是為了抓那個女人嗎?那個活著的你為何不殺掉?”
還在他肚子裏敲來敲去,真是讓人惱火。
然而,燕弦歌卻不會回答他,低垂著眸子,仿佛一具沒有生氣的屍體。
玄冥神獸哼了一聲,似乎知道男人根本不會回答,也不繼續多問,慢慢從水中漂浮出去。
老烏龜的肚子裏,華曦吐得膽汁都快出來了,奄奄一息,眼睛被熏地睜不開,腦子裏暈暈乎乎的。
“主人,砸不破,這可怎麽辦?”巨闕劍也急了,半天一點兒效果都沒有,比當初那黑水玄蛇的肚子還要牢固幾百倍!
“砸,繼續砸,嘔……”華曦快要被臭死了,她為什麽這麽倒黴。
丫的什麽玩意兒,打不過出這種陰招!
到底是誰,不想殺她,那想怎麽辦?
這種時候似乎隻能去求助繡鐵劍,可平時他早就嘰嘰喳喳開口了,這個時候卻不說話。
難道情況很棘手,他也始料未及?
華曦屏住呼吸,從物納符裏摸索著把裝滿空氣的羊皮氣囊拿出來,猛地吸了幾口,就不願意放開了。
呼哧呼哧,在裏麵深深喘息幾口,幸好自己早作了準備,否則,不用十分鍾,她就被臭死了。
她懷疑那臭氣裏麵帶著毒氣,隻吸了這麽一會兒,就頭暈腦脹,跟要死了一樣。
“破劍,你怎麽不說話了?”華曦在心裏問。
“嗯……”繡鐵劍懶洋洋地回應,似乎才剛剛睡醒,氣得華曦咬牙切齒。
要他說話的時候他不說,不要他說的時候一堆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