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見不迂腐的書生。”
“在下讀的是聖賢書，不是男權。”
“哈哈哈！”華曦大笑起來，“沈懷虛，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小姐慧眼。”
“你是明珠蒙塵，將來一定大有作為，我願意助你一臂之力！”
沈懷虛眼光一閃，她居然能看出他的野心，她為何這樣聰明？
“小姐大恩，沈懷虛今生今世，銘記在心，願為小姐赴湯蹈火。”
“赴湯蹈火就算了，希望你能照顧我母親。”
沈懷虛乖覺，從她的話裏似乎聽到了離別之意。
“小姐要離開嗎？”
“我被選中進入劍塚，不久之後，便要去魔界，生死未卜，我隻是希望，不管發生什麽事，你能照顧他們。”
“你可以不去。”
“我一定會去。”華曦看他一眼，“放心，我的命大得很，要死也不容易呢。”
“夫人待我如同己出，我也一定視她如母。”
“我相信你！”華曦抬起手。
沈懷虛一愣，然後也抬起手，和她擊了一掌。
兩人相視而笑，對一切承諾情誼都心照不宣了。
皇宮
半輪月亮掛在天上，冷光拉出地上一道清瘦的影子，長長地拖在宮道上。
宮女在前麵掌著燈，悄無聲息地引著七皇子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