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玄蛇道:“王令代表的是魔王,見令如見王,莫敢不從,因為令牌之中,已有魔族世世代代的血契。”
“你的意思是,他們隻聽令於王令?”華曦撫摸著著黑漆漆的令牌,頓時覺得愛不釋手。
之前還一直擔心怎麽混進水域去,她對那地方可不像風域那樣一草一木都熟悉。
“這世間的令牌都是這樣,認令不認人。”黑水玄蛇說,“華曦,能讓你得到魔王令,是緣分。”
“嗯。”華曦點點頭,看了一眼被欺負得兩眼淚汪汪的小桂子,笑著說:“好了,不要欺負他了。”
小桂子終於逃脫了三個腦袋的魔爪,看看華曦,不敢發作,隻能鬱悶地坐到一邊去,悄悄抹眼淚。
真是可憐得不行。
華曦把他們都收進靈獸空間裏,然後拿起魔王令,繼續朝著水域前進。
時間不能耽擱,就算是深夜也要趕路。
水域
一片水藍色的城池,橫臥在荒蕪蕭索的黃沙裏,看起來如同一隻從天而降的異獸。
整個魔界都是暗沉沉的顏色,隻有水域不一樣。
黑漆漆的夜色中,那片城池也如同城堡一樣,色彩鮮豔。
城樓上每隔一段距離,就點著火盆,樹立著旌旗。
水域域主是個十分好大喜功的人,就喜歡鋪排一些宏大的場麵,而且水域財大氣粗,也完全能任由他揮霍。
華曦拉下鬥篷的帽簷,人體封印之後,身體變得矮小許多,行動也更加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