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曦一怔,腳步頓住。
風淩和風嵐也怔了一下,風嵐聰明地選擇了閉嘴,什麽都不說。
而風淩,有些陰沉的眼睛裏似乎閃過了一絲什麽,他偏過頭,平靜而冷酷地開口。
“我也不認識她。”
“我也不認識呢!不知道為何會來這裏?”風嵐也十分乖覺地說,看向華曦,冷笑了一聲。
“不認識嗎?那她是怎麽進來的?這裏是風域,應該守衛森嚴啊。”風月顏還是溫柔地看著華曦,笑容融合在那雙美麗的眼睛裏,“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呢。”
“誰知道是不是壞人。”風嵐在一旁冷嘲熱諷。
風淩則一直那麽冷酷地看著她。
這一切,華曦統統都看不見,也聽不見。
在激戰過後的疲憊和失去了父親的悲痛中,在幾乎被毀滅了一半的風域中,空無一人的空城,死寂如同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敵人。
華曦麵對著風月顏,卻連提起燕弦歌和自己名字的勇氣都沒有。
她隻是低著頭,在風月顏奇怪的目光中,哭得像個迷路的小孩一樣,泣不成聲。
“鬼月姑娘,這一次聽說多虧了你,才保住風域,幸免於難,真是太感謝了。”
華曦站在倒塌了一半的風域內牆上,迎著風,風月顏從後麵慢慢走上來。
“不用言謝,風域域主曾經有恩於我,做這些事情,都是應該的。”華曦禮貌地站到一邊。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昨天雖然哭得很難看,但後來風月顏知道了風域發生的事情,以為她是在感傷風域的災難而已。
“不管怎麽說,沒有你,我們母子三人或許已經死了。”風月顏柔婉地看著她,“鬼月姑娘,你會留在風域吧,我看到你,總覺得特別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