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華曦,獨孤鳳口中的‘公主’,不會是風西國的這幾位。
心裏緊緊地揪著,雖然早就聽墨雲翔說過,但親耳在獨孤鳳這裏被證實了,她還是有些失落。
原來兜兜轉轉,她還是沒有真正的親人。
佛堂裏,獨孤鳳向前走了一步,將佛龕慢慢移開,這佛龕是她從將軍府帶著出來的。
四喜說,這佛像是夫人一直拜的,從娘家就帶著,雖然舊了,也隻是普通的楠木佛像,可是一直都舍不得換掉。
那佛龕的後麵,有東西……
一塊凹進去的地方,裏麵放著什麽東西,在華曦這個位置,根本看不見。
隻見獨孤鳳點了三支清香和蠟燭,對著佛龕後的暗格拜了三拜,插好香,有嚶嚶地哭了一會兒。
“公主,我對不起您啊,華曦殿下是那麽懂事的孩子,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她……”
“夫人。”四喜推開佛堂的門進來,將哭得泣不成聲的獨孤鳳扶起來,“您怎麽又哭了,這麽下去,您的身體怎麽受得了?”
獨孤鳳對於四喜,似乎並不避諱佛龕後麵的東西。
四喜也看見她打開佛龕,眼圈也微微一紅,“小姐的事情,不怪夫人,這都是命啊。”
“命?為何總是命?公主沒有逃過,為何連華曦都逃不過?難道那個詛咒,真的世世代代,都無法消除嗎?”獨孤鳳哭得聲音都啞了。
“夫人已經盡力了。”四喜咬著嘴唇,隻能安慰著她。
“我隻希望華曦做一個普通人,簡簡單單一輩子就過去了,可沒想到……”獨孤鳳忽然一口氣提不上來,悲傷過度,竟然暈了過去。
“夫人!夫人!”四喜大喊,連忙攙扶著她離開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