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這個名字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不認識。”華曦如實說,這個燕弦歌,不會是她的父親吧?
那個,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傀儡的長發男子?
老者沉默了一會兒,便道:“請閣下進來吧。”
華曦順著走過彎曲的木棧道,穿過湖心,走到一座草廬之前。
說是草廬,真的是草廬,木結構搭起的房屋主體,屋頂便用曬幹的茅草鋪著,邊緣用竹筒吊著,收集雨水。
雖然有個木柵欄圍著,但走進去也就三間屋子,十分簡陋。
華曦看見院子裏種著一些貴重罕見的藥材,這姬千秋,不會還是一位煉藥師吧。
一個穿著粉色長裙的女子從屋子裏走出來,容貌平庸,頂多算得上清秀可人,但一雙明眸卻十分靈動。
小臉上還有幾點雀斑,可能因為剛才被她的靈力所傷,所以此刻臉色有些蒼白。
看見來人是一個陌生的男子,那少女的神色冷冷淡淡的。
“爹爹在裏麵等你。”那少女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剛才,抱歉了。”華曦走過她身邊時,說了一句,然後便走進草廬中。
少女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少年挺直的背脊透著一種傲氣,她不禁笑了笑,真是年少有為。
草廬的地板距離地麵有一段距離,為了隔絕濕氣,所以底部懸空了,用木樁支撐了。
地板便用竹子鋪就,走在上麵,可以聽到竹子咯吱咯吱的聲音。
華曦一走進去,便看見一張矮桌,哎桌旁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說他中年,是因為他的皮膚沒有像老年人一樣鬆弛,但他須發皆白,顯得很是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