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大火燒掉的靈牌，夫人也悄悄重新讓人做了，再供奉上。
依舊是天天誦經超度。
獨孤鳳撥動著佛珠，一段**念完了，才慢慢抬起頭來，怔了一會兒，然後起身點香。
這些事情，她從來都是親力親為，從來不要別人代勞。
默默地把香點好，然後她看著佛像後麵的靈牌怔怔出神。
片刻之後，她伸手小心翼翼地將其中一個靈牌拿出來，愛惜地用手帕，將上麵一點一點灰塵擦去。
“弦歌少爺，奴婢很想去找公主殿下呢。”獨孤鳳輕輕地說，抹了抹自己的眼淚，“公主殿下在魔界，會過的好嗎？奴婢很懷念當初的日子，如果時間能回頭該有多好？”
四喜默默地站在後麵看著，一句話也不說。
“公主殿下，我沒有辜負您，我還不算是壞人吧……”獨孤鳳喃喃地說，嘴角邊溢出一抹淺笑。
她還是把華曦照顧得很好的，現在華曦出人頭地了，變成那麽耀眼的女孩子。
“如果弦歌少爺，和公主能看著曦兒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很欣慰吧。”
“夫人，不要傷神，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四喜說。
獨孤鳳怔了一下，隨即把靈位放回去，手一轉，還是憐愛地摸了摸另外一座靈位。
那靈位很小，是個小孩子的。
“我救了一個人，卻害了另一個人……”獨孤鳳說著，“我是好人嗎？”
有時候深夜，她常常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好人？
弦歌少爺和月顏公主，都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份……
一陣冷風吹開了窗戶，冷得人發抖。
“怎麽起風了？好冷。”四喜轉身把窗戶關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