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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大结局下
李书妤一愣,声音微变
“你不要捏。”
她握住男人的手腕。
他的筋脉鼓动,像极了密水奔腾的河水。说好只是揉揉,忽然成了捏,捏就算了,还有完没完,李书妤哼哼的踢他。
霍衍山低“恩”一声,看似人畜无害,把手从她小衣拿出去。
她的脸颊自然发红,推开他爬到床里。
经此一番折腾李书妤算是困了,等霍衍山躺下还是自觉钻入他怀中,被霍衍山抱住,带到胸膛。
等她闭眼,霍衍山半折脖颈,低头吻住她。
“恩”李书妤嘤咛一声,不满睁开眼。
她累极了,可四目对视之间,只有彼此模样。
男人的眼神沉如大海,炙热如阳,李书妤朝他看了看,那句骂他的话就没说。
李书妤身子陷在柔软的被褥,上面是男人硬实的身躯,忍不住就仰着头颅去承受,伸手抓他头发,霍衍山吃疼咬她,李书妤笑着躲避。
自然,她总归是敌不过男人的力道,手又被他按住。
气息被寸寸摄取,李书妤朦胧间瞧见他的眼,烛光浮沉不及男人眼中璀璨,他和她一样思念极了对方。
他最终还是停了,怕伤着她,李书妤忍不住笑。
她搂住霍衍山,笑望着他,这一次带着他的手靠近身上柔软。
霍衍山一愣。
“阿妤可以的”她说。
“”霍衍山抽出手,“睡吧”
他要走,袖口忽被轻轻拉住,男人垂眸,瞧见锦被之下她微敞的衣襟,纤细白皙的锁骨之上,唯余两根细带支撑,似不堪受力。小姑娘有着干净漂亮的面容,葱根似的手指摇着,眼睛亮亮,唇如点朱。
霍衍山呼吸一沉。
李书妤才想起方才他捏的那几下,忍不住便软了声音,“我、我问过蔡礼,可以的。”
她声音很轻,霍衍山却不动了。
“阿妤”他都不知道怎么说。
上次战场胡闹回来,她总归是心疼他的嘛一次诊脉无意就问了,“蔡礼说可以的,只要你别太深,那你要不要来唔”
这句之后再无其他。
李书妤的唇被堵住,男人的阴影覆在上面,动作温柔嘴上却吮的重,呼吸沉重间有着极重的压迫感。
他低骂道“阿妤,你再敢问别人,我死你。”
中间那个字她贴着耳朵说,李书妤惊呆。
想起军营去找他那夜,听见外头士兵交谈,那时霍衍山捂着她耳朵,只隐隐听见两句,他不让她听,如今却说了。
“你说、说荤话”
男人耸动着腰肢,李书妤抓着他的背,声音断续带气。
霍衍山低吟一声,扣着她腰,稍停一下。
“恩。”说了。
比起那些半道为兵的人,他见识过的远不止这些,只是小姑娘水灵灵的眼,叫人不忍暴露,他有上面不会的,他什么都会。
平时严肃沉稳的人,原来有这样一面,李书妤酣红着面颊想张嘴说什么。
只是话为张口,忽的一重,她张开手被他按住,神思渐渐混沌,似潮水,似坚石的人深入内里,温柔霸道,不容拒绝,渐渐的热意淹没一切。
他小心随时察觉着她腹部。
小别一刻,半晌贪欢。
几日不曾好睡过的人,终于在欢愉后安心入梦。
白日大军得归风和日丽,半夜忽然下起了雪,悉悉索索落在风窗之上。
如今已经入冬,时节和前世离开时相似。
熟悉的季节,熟悉的人,空气染了冬月凄寒。
听着轻而急的雪声,李书妤忽然睁开眼,手攥着被褥额角沁着汗。
她抓着被子往外看看,又借着烛光缩回霍衍山怀里,如果不是地方不对,她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前世,莫名有几分烦躁,却不知为何
“下雪了。”李书妤喃喃道。
谁料霍衍山环住她,拍了拍。
“恩。”
他的呼吸洒在耳畔,无声把她手脚拢住,“无妨,搁我怀里暖。”
他太累了,就没有睁眼。
李书妤借着光瞧见他的眼底,青黑一片。
她伸手拨弄着他的睫羽,便不说话,只是也睡不着。
犹记得前世下雪,他也如这夜想欺负她,只是那时她可没这么乖,落雪未停的一夜,她哭了半晌,黑着脸的男人圈着角落的她,轻声细语哄了一夜。
那时他尚不爱她,冥冥中却也不曾刻待。
李书妤想如若她未曾死,如若真跟他回了家他们会如何
雪一直未停,落在地上每一个角落,和凉州隔水相望的盛阳城,忽从管道上飞奔而来一匹骏马,在凛冽的寒风中叩响了盛家大门。
寂静的夜里,忽闻他道
“晋阳城乱”
千里晋阳,帝王之都,在李曜昏庸后的第七年,毫无意外的,乱了。
长年征战,以祖业支撑一城存亡的盛家,每每夜里都会不点灯,这次一声惊呼后,却满室骤亮,盛峥披着衣裳冠发未束,直接开门从内院走出来,迈下台阶之时甚至趔趄一步,又稳住。
多少年不曾失态的将军,如今看似平静,却满眼通红的望着地上直跪的人。
他声音干道“你说什么”
来人叩首,一字一句。
“晋阳城乱了,晋阳城乱了”
“王爷何在”盛峥问出这句,门口正好盛蓉过来,她披散着头发,清冷的眼中不在忧伤,却多了几分忍耐。
盛峥望向她,盛蓉亦回视。
兄妹两个安静中,来人道“王爷归城了。”
盛峥回头,大惊,“你说什么”
晋阳城乱了,李怀祈归城了
这次大乱情理之中,却比意料更快。
李怀祈来凉州前,关押激怒了一群野心之人,他们愤怒于皇族欺压,联合逼宫,又都不愿当领头羊,争执之间,只能逼底蕴最厚的梅家为首。
元后血亲,太子舅家,如今的一方枭雄霍衍山妻族。
似乎没有谁比他更合适,真乱起来下不小场,只当是家斗不就好了。
却说梅尚此人有志气、没底气,他更热衷于明哲保身,所以当初才会置李怀祈兄妹不顾。如今境况相同,他遇见的却不是贤明著称的怀祈太子。
往日好友剑指胸膛,逼着梅尚做这乱臣贼子。
进,千古骂名。
退,满族覆灭。
一把年纪进退两难,血亲又跪于足下苦苦哀求,梅尚被逼着成了刀。
那边李曜本就被喂了毒药,为多活两日不被李怀祈威胁,便暗中召回梅允白,头昏交出了龙武卫,如今世家一反,梅允白作为梅家子,自是与父亲统一战线,李曜没等威风两天,瞬间又被架空。
至于李怀祈,也被关进雍华宫。
他们需要一个理由来改朝换代,霍衍山反就是最好的理由。但霍衍山彪悍,需要牵制,所以他们要留下李怀祈,制衡霍衍山。
“王爷,如今怎么办”
听完江召的打探,李怀祈翻过一页书,衣袖浮动间手腕又扣上了镣铐,“不急。”
他眼神不变,忽然问道“送信的该到凉州了吧”
想起那个在返回晋阳路上,半道被李怀祈又派回凉州的暗卫,江召一愣,“差不多到了王爷,难道您早早料到晋阳会乱王爷怎么知道”
“本王不知道。”
“那王爷怎么早早让人让人去报信,说晋阳城乱”江召有些不解。
李怀祈笑,“因为它必须乱。”
江召弯眼抬眸。
“本王会叫它乱。”置之死地而后生。
偌大的晋阳,需要一次洗礼,否则凭外面那些人,只会烂透。
江召看着一袭白衣的李怀祈,面容妖冶含笑间,一点不掩饰他的野心,这一刻他甚至看不见李怀祈手脚的镣铐,更不怀疑说出这话李怀祈会做不到。
王爷有这样的本事。
李怀祈这边风平浪静的时候,盛峥已经夜渡密水来到霍家。
盛霍两家对持多年,底下虽有贸易,两位当家却从未面对面坐着交谈,如今这个时候盛峥却忽然找上霍衍山,两人坐到一处。
霍衍山手里拿着盛峥给的密信。
“这是王爷手书,你当认得,如今主君当何打算”
霍衍山将信折好,放到桌上,“他没事。”
盛峥有些急,“晋阳乱,你说王爷无事”
霍衍山不语,只是站起身,去往书架,在其中摸索出李怀祈留下的布防图,“他的打算我一早便知,只是未曾料到会这么快。”
“王爷的意思是”
“攻城。”霍衍山平静道。
盛峥闻言,深吸一口气。
他把布防图放下,看着霍衍山道“此时攻城,是要背负骂名的,霍衍山你”
“攻。”
霍衍山说着,坐下。
“哪怕不是李怀祈,这骂名我早晚要背,既然乱臣贼子已是必然,我也不介意提前。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护短。”霍衍山平静道“他们既动我家人,李怀祈出事,我要他们拿命来抵。”
这话不重,却让盛峥为之一震。
对于自小受到的礼教来说,霍衍山此举意味着什么谋反
谋反一事盛家不能做,可这么多年百姓是何情景盛峥又一清二楚。
李曜不堪为帝。
许久盛峥闭目,复又睁开,“好。”
“王爷于盛家有再造之恩,整个密水都是他救下的,王爷不当有事。霍衍山,你我焦灼多年,此番”盛峥道“你若举兵南下,后方,我镇。”
盛家虽无霍衍山兵力强盛,但这么多年对于辽军,盛峥从未手软。毕竟一场大战,双方有失,辽军趁此时卷土,并不是不可能。
盛峥这么说,便是免霍衍山后顾之忧。
说完也不看霍衍山反应,直接转身,开门要走那瞬却是愣了。
“公主”盛峥叫道。
霍衍山闻声走出来,却见李书妤披着头发,穿着曳力的大红披风,裙底露出一双霍衍山的鞋子,靠着墙侧头看向两人。
她不知听了多久,抬眸脸色发白,神色稚气中掺杂平静。
“阿妤。”霍衍山张手。
李书妤朝他走来,盛峥也担忧的看着她。
霍衍山把人搂住,仔细打量,除了安静些似乎并没有要哭的迹象。以前欺负她时,小姑娘瘪着嘴嚎啕大哭,霍衍山曾想那模样就是他最怕的样子,可如今她不哭,眼神也淡定,霍衍山却有一种害怕。
怕她憋着。
“都听见了”霍衍山低头。
“恩。”
他扶着李书妤肩头,笑,“没事的。”
外面下着雪,落了满身,霍衍山抬手给她轻轻拂去。
李书妤抓着他,才被折腾过的姑娘带着疲倦,嗓音有些低哑,“你回晋阳时,能不能带上我”
霍衍山抱着柔软,只觉的今夜雪大,落的她冷,把人紧了紧。
李书妤道“我哥哥老笨了,总不大记得留命回家,上一次阿妤就弄丢了他,最后也没找到,如今好不容易我活了。”
“我总得,接他回家。”
她说着笑,泪却在眼中。
霍衍山却被灼伤,就连盛峥也别过头去,手在袖中攥起。
霍衍山沉默着,无意识垂头,像极了在看她腹部。
这些天哪怕锻炼的再多,随着孩子渐大,李书妤怀的也吃力,何况蔡礼准备生产前给她彻底解毒,她怕霍衍山不让她长途奔波,牵着他摇了摇,“叫我去吧”
“他护了我好些年,那是哥哥我救不了他,但我得陪他。”
李书妤自知她手无缚鸡之力,但她不能把李怀祈丢在那儿。
霍衍山摸摸她的头,“去便去吧”
战乱之中,何处能安心与其留在凉州让她担忧,不若直接带在身边,随时看护。
初雪落了满城,漫长的黑夜中无人安眠。
盛峥驾马调度人手,霍衍山也连夜召集大军,才经历一场恶战的或家军睡到一半,此时正是疲惫。
徐淮问“真要现在去晋阳”
整顿的士兵才有拼杀的能量,一群被消耗过的人,并不适合长途奔波,就连樊青也不甚赞同,他们的意思是起码休息一夜。
“我们不单攻城,更为救命。”霍衍山看向下面,“算算时间,李怀祈当在晋阳,大军来回两个月,两个月变数极大。”
可以叫一座城易主,也可以叫活人成白骨。
“疲乏厌战,兵家大忌。”徐淮提醒。
霍衍山不语,这个时候身后马车李书妤不知何时出来,她已经熟悉好了,穿着一身雪狐,墨发白衣,整个人站在车辕之上,安静中浑身透着几分矜贵。
女子身躯不高,全凭气质。
素日再玩耍胡闹的人,关键时刻就透露出教养的重要,雍华宫满堆诗书奏章中长大,也并非什么都不懂。
“我知道你们很累。”
细软的声音响起,被风吹到耳中,在枯冷的冬日,这样一声无疑是突兀的。
“夫人”樊青蹙眉,“太危险了。”
无论的怀孕还是车辕,对于李书妤这样的女子都是危险的,樊青想阻止,霍衍山却道“让她说。”
“主君”
霍衍山不语,默默走到她身边。
李书妤没看到,她攥着手,似乎少了些往日的跳脱,“也知道你们来凉州或许是贬谪,或许是流放,或许是逃亡,或许或许更多,你们守护着这片土地,却从未享过晋阳一日之欢。”
“一座帝都,并未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在那城里,为帝者荒淫无道,为臣着权势欺人,想要努力的人被锁住,想要反抗的人被欺压,但我希望你们去,少一个这样的人。”
少一个担恶多载的霍衍山,少一个身带枷锁的李怀祈。
“你们曾被放逐,受过诸多委屈,难道不想要一个公道”
李书妤说完声音平稳,“请救我哥哥一命。”
“他曾少年离家,收复一片密水失地,也曾意气风发,试图成就清平盛世。晋阳谁都有错,但李怀祈没有,请你们砍在曾经怀祈太子的份上,看在我曾助凉州种粮的份上,救救他。”
李书妤说完,拂袖一礼。
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帮,像是失了力气,再没有抬头的勇气。
临近天明的风雪落在她的发上肩头,就在她忍不住要抽泣时,一只手自下而上,为她挡风拂雪,他厚实的掌心落在脸上,粗茧之下满是温度。
漏风的心忽然被护住,无形中给了她力道。
李书妤忽然就不怕了,她抬眸看着这个许她成长,却在最后跑来给她兜底的男人,想对他笑一笑,泪却忽然留下来。
“方才不是说的挺好吗”霍衍山笑极,“怕了”
她的悲伤瞬间淡化,抽泣成了委屈,边撇嘴边要他抱抱。
明明整个人都耷拉下去,还要嘴硬,“不,不怕。”
霍衍山抹了她的泪,递给她逗她,“这是不怕”
李书妤把自己藏到他怀里,呜呜咽咽伤心极了,泪珠子吧嗒滴到他心里。
也早忘了梅嬷嬷嘱咐的,在外端庄那些话。
霍衍山哄不好,只能上了马车抱住她,转身朝下淡而镇定道“出发。”
他可没有李书妤的好脾气,跟着他的人都知道,简单两个字无人反驳,大军整肃出发浩浩荡荡。
而李书妤被带入马车,哭了好久也不愿和他说话,只两只手抱住他,用他衣袖擦泪。
她也不是害怕,如若霍衍山不出现她也能很好,只是最脆弱的时候他偏来了,就忍不住叫人委屈,这大概就是被人疼着的样子吧
总有一个人,叫你坚强瞬间变回小孩。
而霍衍山却将就着她,一路没有吭声,安抚的动作无一不在提醒,他在。
许久她累了才抬头,眼睛红红的,一副哭惨的模样。
霍衍山见她眼珠子不动,伸手喂给她一颗糖,李书妤含过。
“别怕,没事。”
“恩。”
李书妤点头,有人爱时,她不怕。
因为是去救人,他们速度很快,过了密水不过将将天亮,李书妤在他怀里睡着,嘴里含着糖。
霍衍山怕她睡着呛着,捏着她软嫩的脸想让她先吐出来,李书妤嘤嘤叫,怎么也不愿。
没办法,霍衍山抱着她把人往上撑,自己反弯腰下去。
混杂着冷气的鼻息喷洒,诱的李书妤一缩。
他先用薄唇在妻子娇嫩嘴角描摹,轻轻厮磨让她喘息,带着浓重湿热的侵占直白引诱,等到李书妤睫羽微扇,唇角启合,他才舌尖探里一卷。
再抬头,那糖果子便到了他嘴中。
李书妤嘴中无物,自然不满,但是香甜残余,亲吻后带着别样的味道,李书妤眷恋的含唇一舔,吧唧两下寻摸着熟悉的位置睡去。
而霍衍山瞧着她魇足的模样,就着小姑娘的秀色可餐,咀嚼了他自来厌恶的糖粒。
进入盛阳的时候盛峥正在忙碌,百姓井然有序,这个时候外面想必乱作一团,但一路出城,仅有凉州和盛阳无一逃窜,这便是对他们的信服。
霍家军队过来,百姓夹道相送,他们自然听说了消息,也有大着胆子过来递粮递面。
自然,都被拒绝了。
战乱之中,百姓生存不易。
马车被围护着离开,就在马上出门之时,身后忽传来哒哒的马蹄之声,晨光之中李书妤睁开惺忪的眼。
霍衍山挑开车帘,便见外面红衣女子自远而近,手挽长樱。
是盛蓉。
她变瘦了许多,眉宇已然不见为情所困,李书妤和她对视一眼。
雪花落在盛蓉的红衣,李书妤甚至看不见前世的影子,盛蓉道“我与你们同去。”
“盛峥同意”霍衍山蹙眉。
盛蓉指了指身后的一支队伍,“自然。”
盛峥原本不同意,但是盛蓉告诉他,“我与李怀祈,哪怕不是爱人,也当是亲人。”
只这一句,盛峥便放人了。
霍衍山点头,片刻之后李书妤朝她一笑。
他们一行人朝着晋阳城出发的时候,远在江南的一艘大船之上,轮椅之上坐着一个半数白发的中年男子,他注视着晋阳所在的方向,一双手攥过扶手,也在赶往同一个地方。
短短一月之间,晋阳四处闭户。
二月的春风并未带给这座城应有的繁华,新一天的钟声敲响,外面忽然传来了震天的鼓声,霍家大军停在城外,一座陈旧的城墙之上却并没有多少精兵把守。
寒风卷的军旗烈烈,往下尽是乌泱泱一片震撼人心。
李怀祈临窗而立,自宫中高楼往下,望而含笑。
笑声未断,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随着一阵杂乱梅尚,吏部尚书秦聪,崔国公崔知荣,几位朝中大员都来了。
他们看着李怀祈,崔知荣是武官性子急,“劳烦王爷随我等走一趟。”
说完虽然忌惮,却不是前几日好言多想劝,直接吩咐人,“去,请王爷下去。”
便有好几个带刀的人,齐齐朝李怀祈而去,李怀祈轻笑一声。
梅尚站出来阻拦,“崔大人。”
众人看向梅尚。
他道“这是王爷,岂容他们折辱。”说完朝李怀祈道“王爷,听舅舅一句劝,你过来走下去啊你就一个人”
崔知荣哧笑一声,他一贯看不上梅尚这种行为,明明做了恶事,却要装作好人,可就算装了好人,遇到阻挠也会马上放弃。
要面子也要里子,说的便是他。
“梅尚,你当清楚今日是何情况,霍衍山兵临城下,一步走错你我命丧黄泉,如今手中有个人质,你却要给人质体面难道你死的是时候,他会为你哭或者送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