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杰克琼斯警探，给我一份能进入黑斯廷斯家大楼的所有维修和管理公司完整人员名单。好的，我会转告他的。”
他合上手机，转过身对布洛克说道，“他们准备验尸了。”
验尸间里，年轻的阿曼达黑斯廷斯躺在冰冷的验尸台上。
这时，戈登也赶了过来，不过他的脸色不太好。
“你没事吧？戈登警探。”
林玄拍了拍戈登的肩膀。
戈登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眉心部位，“没事，我和芭芭拉吵了一架，但是现在已经和好了。”
林玄虽然有些疑惑昨天还恩恩爱爱的两人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不过他没有继续追问。
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那种程度。
法医向三个警探说明死因，“被害人死于窒息，很可能是乙醚或者氯仿造成的。”
“检查一下她的头皮底下。”布洛克表情严肃，他顿了顿，“在颅底的部位，应该有一个两厘米左右的切口。缝合好的。”
法医稍作犹豫，随后开始按照他的话开始仔细检查阿曼达的头部，“等等，没错。我竟然没有注意到有个缝合好的伤口。”他拿出一把剪刀，将缝合用的丝线剪断，“里面还有异物。”
“是什么？”戈登不禁出声询问。
“是一个便士。”
回答他的不是法医，而是布洛克。
法医将异物取出，是一枚染血的硬币，一便士。
林玄看了一眼布洛克，布洛克的脸仿佛冻结成一层寒冰。
“这是米奇兰道尔的作案手法，没人可能知道这个细节。这不是模仿。”
布洛克仿佛回到十年前那个夜晚，他和他的搭档狄克斯抓捕米奇兰道尔时，米奇兰道尔癫狂的嘶吼。
“我会回来的，我还会回来的！”
然后，他一枪崩了那个自认为被山羊之灵附身的疯子。
“十年前，米奇兰道尔把跟这枚一摸一样的1813版美分缝进了每个被害人的脑袋里。在他杀了三个人之后，我们才将他绳之以法。”
布洛克正讲述着十年前的哥谭山羊案。
“为什么？”林玄看着放在证物袋里的一便士问道。
布洛克没好气地回答，“我怎么能知道？他袭击了我，头上还戴着羊角，我打死了他，没来的聊聊为什么他要收集硬币。”
戈登手摸着下巴，“而且你很确定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事？”
“米奇完全就是个独行侠，他绝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们在报告里也特意略去了这一点。”
“你隐藏证据？”戈登质问。
“这叫彩蛋，而且我和我当时的拍档认为哥谭山羊这样的人，很容易招引崇拜者。我们隐瞒了这个细节，硬币的事情也从未见报，这只山寨羊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布洛克显得很困惑。
“好吧，就算你隐瞒了此事，但是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法医总是知道的吧？”
“艾德海耶斯，对，不过他早就已经死于肝硬化了。所以只剩下我。”
林玄道，“还有你当年的拍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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