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冰冷的嗓音徘徊在耳边,忽远忽近,宋南歌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疼散了。
疼,她真的好疼!
可是——
她不能叫出声音,门外的女人还在,在外人面前,她想保留最后的体面!
宋南歌紧咬着嘴唇,舌尖尝到了一口咸涩的血腥味,她也没有松口。
这场单方面的折磨,持续了很久,久到宋南歌不省人事。
看到晕死过去的女人,顾北城也没了兴致,他草草的解决了需求,随手拿过床头的玻璃水壶,毫不留情的朝宋南歌泼去。
宋南歌刚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男人冷酷的声音,“把外面的女人叫进来!”
“叫她进来干什么?”宋南歌刚刚清醒,脑子还不太清明。
“干我刚刚做过的‘正事’!”
意识到男人口中‘正事’的意思,宋南歌攥紧床单,她强忍着疼痛说:“你如果还没尽兴,我、我还可以……”
“你?你躺着就像条死鱼一动不动的,看着就倒胃口!外面的女人无论身材还是技术,都要比你好太多了!”
顾北城嫌恶的瞥了宋南歌一眼,随手披了件睡袍,要下床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