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酒聆已然醉倒。
司满颇为无奈,将她抱起,走去了房舍。
不知怎么,酒聆自醒来,便一直嗜酒。
见不了便罢,若是见了,便——
如同今日一般,一醉方休。
司满将酒聆安置在床榻上,合了床帷,守在床侧。
今日大雪弥漫,司满为酒聆备了狐裘。
酒聆着了狐裘,向司满道:“司满,今日畅游一番罢。”
司满笑着应了。
眼前是一座陡峭的山,覆了满天的雪。
司满看向酒聆,酒聆宛然。
——怎么,要上山么?
司满微微皱眉,师父她……看不出么?
而酒聆早已拉起他的手,走去了山脚,冰凉一片。
酒聆探出手去,司满阻止已不及。
劲力拉扯,进入一片虚暗。
手中的触感骤然消失,司满慌忙喊道:“师父,你在何处?”
然而,无人应他。
蓦然,前方一阵光亮。
司满看去,一红衣少年立在那里,手边,是一块石碑。
司满走上前去,问了:“公子可曾见着一女子?”
走近了,红衣少年神情冷峻。
——可是通灵之人?
司满愣住,无奈何。
那少年忽的低首,抬手道:“是我唐突了,还请谅之。”
司满忙道:“无妨。”
只是——
“公子可曾见着一莲衣女子?”
“女子?”
少年神情微妙。
——且待我思量一番。
司满只得等着。
却才发现,此处光线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