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暗了下来。
而司满同近陵等人已在冰眠地外侧等了太久,并未感知到息绝气息。
近陵仰首,他看到星辰满空。
终于没了耐心。
“郇公子,你可能确定是此地么?”
郇久微不语。
司满依旧站着,他心中有信念,他坚信,一定会有果。
月华满时,一个白色身影终于出现,他身子慢慢移动,似乎是在做些什么。
四人神色皆是一凛。
张淮更是已去了那白影面前,他看清了,是一个白衣少年。
三人紧随而来。
那白衣少年面色淡然,只是略微问了。
“不知几位前来,是为何事?”
这少年,不是息绝。
只是——
郇久微压着,不言语。
近陵忙问:“你又是何人?”
——这原本……
原本以为,少年会不肯说,可是下一刻,四人已得知少年名姓。
“我是刘虞,是这嵅氹山人。”
“嵅氹山?”
四人抬眼,触目皆是虚无,并不见什么山。
刘虞见他四人如此,脸上神情变了变,不觉冷了几分。
“四位既是见不着,便是无缘,还请离去罢。”
如何甘心!
张淮凑近了他,问:“你不知我是谁么?”
却见那叫做刘虞的少年笑了,他道:“刘虞如何会不识得张淮张公子?”
——莫说是张公子,余下的三位,刘虞依旧识得。闪舞
“你既是识得,便该知身份!”
近陵怒道。
而刘虞仍旧那般神情,未有丝毫更换。
“刘虞只是识得四位公子罢了,却又不知与我家公子何干。”
说罢,刘虞转身要离开。
此刻,近陵突然道:“你家公子,可是息姓?”
那少年微微回首,他看着近陵,问:“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