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你便要走了么?”
柴回见他脸色,不禁开口问道。
楼凡殊颔首,他笑了笑,道:“柴兄,我此行有要事在身,不能——”
不能如先前那般,羁留于你一身。
桑南见此状,心生不耐,他扯了楼凡殊的衣袖。
“凡殊,此行你可还愿去?”
楼凡殊顿了顿,向柴回道:“如此来,凡殊便告辞了。”
——就此别过,事成后,我还会再来。
柴回未再做挽留,两人就此拜别。
“桑南,你可知此行,你我所为之事?”
山间,楼凡殊无意想起,便问了。
桑南闻言,长眉收拢,有难言委屈。
“你不肯告知我,又为何要问?”
楼凡殊朗声笑了,他看着桑南的模样,笑意更浓。
“桑南,不是我不肯,只是事关重大,若无上仙之意,我又怎敢私自说与你?”
“那么,你现在说这些,是说郗妫上仙准许了?”
楼凡殊展了展袍袖,向着桑南,点了点头。
“上仙已准许,如此,我便将此事说与你,只是——”
桑南忙问:“又是甚么?”
“我将此事说与你,你必须任我驱使。”
桑南闻言,脸色不由变了变。
楼凡殊见他这般,便微微笑了:“怎么,你不愿?”
桑南没有答话,只是皱眉看着他。
“桑南,你莫不是要防着我罢?”
“我为何不防你?”
桑南心中有惑,却又实在看不出楼凡殊异样,最终于,他应下了。
“你说罢,任你驱使又如何?”
还是郗妫上仙之事,吸引力大些。
“郗妫上仙如今在凡尘,但他一心要寻回许多年前的旧事,而那时,他还是凡人,有些事,他还是不方便。”
——于是,你我便要去了那间,助一助他。
桑南疑惑道:“只是为此?”
楼凡殊不满道:“你还要什么?”
桑南低首,突然笑道:“那么,此番我便能见了郗妫上仙的真容了?”
楼凡殊:“……”
那是自然。
“桑南,此事事不宜迟,你我便去罢。”
桑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