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满刚离开不久,谈谨之便寻了来。
酒聆只得放下刚拾起的书卷,看向他,无奈道:“谈医师,有事么?”
谈谨之朗声而笑,道:“酒聆近来可好?”
酒聆似笑非笑道:“谈医师此来,不是为此罢?”
谈谨之在一旁拾衣而坐,道:“酒聆可知,我医馆来了异人?”
酒聆只是拿起茶杯,轻呷几下,并不说话。
谈谨之知道她已知,也感自己问的无趣,便直道:“神川现今回了久抟居,我的医术被封——现今这位异人的症状我是瞧不出,只好求助天师你了。”
酒聆听他医术被封,顿觉好笑,她问道:“迁华何时封了你的医术?”
谈谨之有些尴尬,道:“有一段时间了。”
“若我不应你,你又怎样?”
谈谨之却又气定神闲一笑,道:“只好留在天师的无邪馆,以诚心来感动天师了。”
“才不要你留下!师父,你的包子来了。”
说话的是司满。
谈谨之一听此话,忙起身道:“我也不想的——司满,快让你师父应了罢!”
司满将包子给了酒聆,竖起长眉,道:“我为何要听你的?”
谈谨之一时语塞,只好看向酒聆,道:“酒聆,你的好徒弟——”
司满刚要再说什么,被酒聆拦下,她留下三个素馅包子,余下的全给了谈谨之。
“好,我应下了,把人带来罢。”
司满不满的看着酒聆:“师父——”我还没吃呢!
酒聆不解其意,反而道:“司满,你同他去罢。”
司满只得应下,拉着抱着包子的谈谨之走了。
谈谨之当然看得出司满的怨念,司满饿着,他也饿着,为了自己,他决定装作看不见司满充满怨念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