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悦回到宫中,他去见了太后,太后年过半百,身体健朗。
太后又向他说了他父皇子嗣少的言论,他听着好笑,并不做评论。
他父皇子嗣少,诺大皇宫,怪谁呢?
池悦回了自己的居处,晚宴他吃了一些,便回房了。
是寝房,屋内却有许多的书,那是他无趣时看的。
此时看书,已是习惯,他坐在烛火灯前,看了将近一个时辰。
眼睛微涩,他合上书,负手走至窗前,夜景,看的却不是月,是寒夜。
今日李鹤的青瓷是奇怪,最使他奇怪的,却是街市擦肩的姑娘。
不知为何,冰冷的寒,他想起了今日遇见的姑娘。闪舞
是叫作花命。
是因她眉间,冷傲似阳雪么?
池悦不觉笑了,他动了动手臂,终于不再僵硬。
他走到榻前,准备更衣,胸前却似有一物,他伸手探了过去,拿出看时却是一块醒石。
池悦认得醒石,他五岁生辰时,曾在枕下见到一块石头,上书醒石,字迹很快地就消失了,当晚他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事他早已忘记,但他自己知道,这块石头放在枕下,是可以做一场梦。
只是,这块醒石是谁给他的?
在手中,他触到了字迹,上书是:花命。
原来是那个姑娘么?
只是她为何会有醒石,又为何,要给他呢?
是有什么事,要他梦到么?
池悦笑了笑,褪衣上了榻,侧身而卧。
醒石放在枕下,既然是有事需他知,那么,梦一场也是无妨。
花命曾历一世,那一世有劫,情劫。
“既是两情相悦,不若叫池悦。”
名字就此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