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夜市始端,端沄城触目皆是热闹。
花命走在繁华街道,微微侧首,她看到一脸笑容的少年。
花命也是笑了,她停下脚步,身子转向少年,少年受到鼓励上前,他见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眉笔。
花命向他道:“池悦,明日你可否为我画眉?”
池悦心中欣喜着,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点头。
花命凑近他,将手中的物件给了他,自己转身走向别处。
池悦收了,并携了一个灯笼。
他知,她最喜灯盏。
二十日了,她来到池国已是这般久了,一月之期,将要到了。
祝山居,池悦每日会来,他来时,总是鸡将报晓,月将残收。
池汀知他行动,却并未有说什么,只是多时会闭上双眼,在静想什么。
花命未说拒绝,池悦亦不曾提过,池悦原以为,他们会这般下去。
其实不错。
只有花命在忐忑,她未将一月之期告知池悦,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情。
现如今,既是将要到了,她是否该去找酒聆,向她寻告?
她身负重任,要得长生之秘,不得罢休。
那么……兜转这么些天,她还是要回到原点,放弃池悦么?
她向酒聆借来这一月,原来是要伤人又伤己。闪舞
此来,满足自己虚妄,是么?
第二日,池悦早来,翻开她昨日买来粉黛,为她画眉。
花命颤着眼睫,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专注的眼。
他说:“花命,我想娶你。”
花命蓦然睁开眼睛,推开了他,画眉未成。
“池悦,对不住,应当离开了。”
花命想要笑,却笑不出,她道:“池悦,我此来,不过是想求证,你是否能忘记,只是你不能。”
“我不能,花命,为何要我想起又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