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有淇叶,食之能痴。
前时旧事,倏忽翻至。
张淮广袖一挥,风情自成。
——姑娘是何意?
——我并无他意,只是实言告之,公子口中要求的书,已然被毁。
张淮突然上前捉住她的手,沉了眉,问她道:“那么……姑娘可曾翻阅?”
偃菉一阵愣怔,她不曾料到张淮会有此问,一时竟不知如何答话。
——姑娘?
——我是曾翻阅,且一直牢记在心。
张淮松开了手,眉复扬起。
——即是如此,姑娘可能将书中内容书与我?
偃菉忙道:“亭衣讲此书交与我时,便对我说了。”
——这世上《九聆》只有一本,公子可知是为何?
——不过是《九聆》此书用纸非凡,是天上人间唯一一棵聆树所成。
张淮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此书由虚若仙人于数万年前伐了天庭的聆树,方才制成。”
——公子既知此,那便知那棵树已然无踪。
张淮向左侧迈了一步,动作未失。
“我虽是知道,但我更应明晓的,却是姑娘心事。”
偃菉突然笑了笑:“我知瞒不过公子你,只是公子如今来寻书,书确不能得。”
——为何?
——公子来时,可曾看到这坡上有一棵不寻常的树?
张淮蓦然看向她,问道:“你莫不是要说……”
——不错,那便是聆树,是当初虚若仙人伐了的那棵,不过是一寸枝干培成,我用了几度转世,如今终是等到它泛生气。
——只是如今,时机还未到,此树尚不能制书。
——我心中所记,旁人无法探知,仙人亦是不能。
——对不住,公子,偃菉如今不能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