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有妻,姓名谓之重阳。
这是一番游览,沈宜方得来的最重要的消息,得知此事,他再不能心平。
沈宜方觉得,不论是他记不起的明修的前生,还是他此时经历的明修的此世,他都有着难解的疑惑。
沈宜方心中有了决定,他要离开明家。离开明修一段时间,他需外出,去寻找一个人。
那个人,曾赠了一个古朴铜铃给沈宜方,沈宜方的长生,亦是那人赐予。
当此时,沈宜方竟探手入怀中,取出那小巧铜铃,在明修面前,将铜铃挂于床帏。
明修自然问他:“沈兄,你这是何意?”
沈宜方微微笑道:“明修,实在是对不住,原先说了要在府上住些日子,只是沈兄突然身怀要事,须得离开些时日。”
——还望明修能够理解。
明修道:“既是要事,沈兄又何须告谅?只是待沈兄将要事了了,还要来府上才是。”
沈宜方道:“明修此言,却正是我意。”
——此铜铃,便是如我一般,明修可要好生对待。
明修笑道:“沈兄放心,明修自然会好生看着。”
说罢,两人便有了短暂对视,却并不能看出甚么情绪来。
明修离开,沈宜方躺在榻上,心神已难平。
沈宜方如今只是希望,那人还是在原地,不曾移了方位,否则,他沈宜方并不能寻到他。
不知不觉,沈宜方竟睡熟了,两个时辰后,明修来寻他,他还躺在榻上,兀自续着梦中黄粱。闪舞
“沈兄?”
毫无应声,明修走近了些,低首间却碰到了床帏的铜铃。
丁零——
如此声响,并不十分大,沈宜方却偏偏就此醒了来。
“明修?”
一阵混沌之后,沈宜方终于看清来人,有些疑惑。
明修见他清醒了些,便后退了步子,向沈宜方道:“沈兄,你可是身体有恙?”
——如何,竟是白日里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