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满却没能赶到东山,他被一个人拦下了,那是一个白衣男子,偏与他周旋。
男子就在司满所在那条江河对岸,那时桑南已经离开,这岸只余司满一人。
司满还在无邪馆时,平日就自诩已得了酒聆真传,只是五年前当他离开无邪馆时,便已知晓,他的认知不过是个错误。
他得到的,不过是酒聆的一点皮毛。
司满不知道,这些是否便是酒聆故意,他不想去恶意揣测酒聆。
司满的功力之浅,使得那人十分便宜的把他引了去江对岸。
男子形容俊美无俦,笑吟吟的模样,司满却感到一阵冷意。闪舞
此人是谁,司满全无认知。
男子笑望着司满,却说出了自己名姓:“我是连如苏。”
司满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连如苏又道:“你是否在疑惑,我为何要将你带到此处来?”
司满道:“正是如此,不知此时你是否肯说?”
连如苏道:“既是既是将你带了来,自是要说的,只是此事还需你先应下。”
这般来说,应当是不易的事,不然哪有不说先应的道理?
只是,看着眼前人笑不达眼底,他却不能反抗了。
司满道:“我会应你,此刻还需请你说了。”
连如苏笑道:“如此甚好。”
——我需你离开此处之后,去助我寻着一个人,当年她离开时不过是稚童,如今已是十年有余,应当已是及笄年纪。
——我要你寻了她来,来到此处,我便允你离开。
这是说,要他将一个小姑娘带来此处么?
若是为了他自己,便要失掉旁人性命,司满又怎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