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兄长去了哪里?”
“阿归,你兄长他去了耿大师家,学习茶艺。”
“父亲,我兄长去哪里了?”
“阿归,你兄长他去了宋大师家,研习经理。”
“父亲大人……”
“阿归,你兄长他是我们柴家的嫡长子,有许多事情要学习,你可不要打扰他。”
“是……”
是么?
柴归七岁,他坐在自己房间门外的台阶上,目光紧紧望着东方的院子,那是兄长柴回住的院子。
兄长柴回,柴归出生七年,他却只有在兄长生辰的时候,方能好好看上一眼。
柴归很艳羡不是生在富贵家的孩子,柴归每次外出,都能看到在街角路口打闹成一堆的孩童。
若他柴归不是生在望族,那他一定不会如现在这般,倍感孤独。
他有兄长,却不能时常见到,更不要说与他玩耍。
每次询问父亲,得到的都是兄长在做各种有益于家族未来的事。
每一次,父亲都会说,兄长是嫡长子,要继承家业的。
可是,他柴归亦是父亲之子,如今他已是七岁,却不曾被送入学堂。
这样的感觉,使得柴归很不平,小小年纪,他想了许多,却不是单纯无邪。
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兄长柴回今年十一岁,他被一个深喜他的夫子带着游历去了,不知何时会归来。
柴归他,从未出过远门,最多时,他是被照顾他的婆子带着走在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