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满被一阵叩门声扰醒,他带着微微怒气,打开了院门。
而看到来人那刻,他有抑制不得的惊讶。
——邶、邶公子?
来人年龄不足二十,还未及冠,只是面容姣好,使得人更往小了想去。
至于因何而惊讶,便是司满想到了来人的身份。
司满记着,面前的人姓邶名远,是栾城邶家的大公子,尊容尽享。
但司满还记着,那不过是千年前的事了。
而邶远,司满遇见他时,是在一千年前,他应当是一千年前了。
又怎么会……
邶远微微勾唇,向司满道:“怎么,司满不记得我了?”
如何会不记得?
只是——
邶远又道:“我知你心中有惑,那么,可否先请我进舍?”
司满忙将他进去了。闪舞
酒聆由于是初醒,司满让她多睡着,如今倒也渐渐成为习惯。
司满见了邶远,并未去喊酒聆,而是将他引去了与酒聆居处较远的房舍。
此时天正大亮着,邶远却要司满关上窗子,燃了烛火。
一切,如他所愿。
“司满,你还记得我。”
邶远出口的话,司满说不出感受,只得点头应了。
“是,我还记得你。”
邶远神情顿了顿,又道:“我知你心中怀疑,而莫说是你,我自己也是疑惑,这么一度,便是千年。”
司满坐着,听着邶远诉说经历。
千年前,邶远同酒聆去寻郇久微,后酒聆得以还复天师之力。
而邶远,他因救酒聆而应下的话,要寻的人,正是司满。
邶远为救母而欲取冰眠地妙物,那时郇久微分明睡着,却伤了他。
他微微弄了假象,酒聆误以为的搭救,使得她孤身一人,涉险幽地,得红莲救助。
邶远醒来时,他已身在栾城邶府。
欣喜的是,不明缘由,娘亲病况却在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