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衣招摇,于宫门间。闪舞
而世人,仿若看不到他。
“张淮!”
红衣人顿住脚步,他看到同是红衣的人。
“是你?”
郇久微点头,道:“正是我。张淮,你可知,我寻了你多久?”
张淮问:“你寻我?”
郇久微上前一步,面容清冷。
——怎么,张淮你不记得了么?
——甚么?
“两千年前——”
“数千年前,我不曾来过此地。”
张淮望着瑰丽的殿画,毫无记忆。
郇久微闻言,一阵晕眩。
怎么会——
“张淮,你可知酒聆在何处?”
张淮低首,不知因何,此时此刻,他竟神智难明。
张淮——
你是谁?
那人拈花一笑,慈悲显怀。
——张淮,你忘记了,我是谁。
你既是忘了,也定是不记得自我本源。
——我不懂。
张淮毫无头绪。
——张淮,你愿回归本源么?
张淮望着他那张绝美的容颜,慈悲尽透。
——我……
“张淮,张淮……”
——我,不愿。
哦……
那人微微颔首,淡出边际。
而身前,郇久微一脸焦急。
见张淮睁开眼睛,郇久微轻轻吐出一口气。
张淮问:“有多久?”
——黄粱未成。
原来,不过黄粱一梦。
只是梦中,却如此真实。
那人是谁?
——张淮,今后有何打算?
张淮侧首,道:“应当是去栾城,寻酒聆。”
郇久微道:“如此,你我便一道去罢。”
——甚好。
一棵橦树,摇曳风姿。
午夜时分,树上跳下一白衣少年,他径直走近门扉,以指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