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酒聆。闪舞”
司满望着她,眼中尽是冷意。
他放在心中太久的人,若非偶然,他仍不会察觉。
而那个偶然——
昨日,一个男子突然敲开他们借宿旅馆的门,自称,是近陵。
近陵,司满从未听过。
自然,近陵此来,亦不是为他。
近陵推开门那刻,口中所喊,是酒聆。
而站在眼前的,是司满。
酒聆从隔壁探出头来,问:“是谁?”
接着,近陵便一把抱住了她。
酒聆一脸茫然,司满也是。
“你是?”
近陵身子一僵,缓缓放开她,一脸不可置信。
“酒聆,你不记得我?”
酒聆心中一颤,她似乎要忘记了,自己并非……
而酒聆的记忆,她并不知许多。闪舞
眼前的人,又是谁?
“你——”
近陵再要说什么,原本沉默的司满突然道:“这位公子,我师父曾失忆,或许是将你忘记。”
这时,近陵方回首看他。
“你——”
却不再说甚么。
而此时,近陵有事外出,房间里,只有司满与酒聆两人。
方才,司满问她可记得息绝此人,酒聆竟是一脸迷茫。
此时此刻,司满已断定,眼前的,被他认作师父的人,并非酒聆。
“我——”
司满一脸冰冷,痛苦来不及收,藏在心中。
“你告知我,我师父,她去了哪里?”
——我已确认,你不是她。
眼前的女子,面容终于冷静下来。
有些惊惶。
“我,你是如何得知我不是?仅是昨日那人,我并不识得?”
司满望着她,眼中犹带笑意。
“自然不是,只因……”
——只因,你不记得息绝。
息绝,这个人,司满深知,无论如何,酒聆都不会忘记。
在千年前,张淮将酒聆送回后,酒聆还在的日子里,酒聆对他说了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