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乐!
诸水繁来到“祀乐”,却不见祀乐。闪舞
当初她来,将经河托付于祀乐,如今她回,便是为经河而来。
“祀乐”依然低调存在,寻遍了,不见祀乐与经河。
难不成——
“姑娘。”
老态龙钟的音传来,诸水繁心思不在,被吓了一跳。
诸水繁瞧了一周,终于锁住眼前的一本手账。
“方才,是你?”
那手账纸页自启,诸水繁探出手,她拿到那本手账。
只见朱砂笔勾写:
千年若未亡
卿本不成人
未亡人
梦遗时
这是——
“这是祀乐掌柜离开这里时,留下的字迹。闪舞”
——千年前,你来时,我便在,我还记得你。
离开?
诸水繁皱眉,道:“他是离开了?何时的事?”
——姑娘来之后不久,来了一个少年人,在此留了些时日,之后,祀乐掌柜便同那人离开了。
这——
诸水繁不知那少年是谁,此时此刻,她也只是……
“那么,经河呢?”
手账已合上,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人空洞的声音。
“经公子在姑娘走后便开始昏睡,直到祀乐掌柜离开——”
——祀乐掌柜在离开前,给他吃了甚么,月余,经公子便醒来。
“经公子醒来之后,毫无征兆,他离开了。”
诸水繁忙问:“离开?”
——你可知他去了何处?
——我不知。
诸水繁携着那本手账离开“祀乐”,她要去寻经河,那本手账只是想出了房子,生于日月之下。
诸水繁全无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