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宗繁拼命的蜷缩着身子,身上的疼痛已使他没有力气,去阻拦那个人。
他还不明白,为何一夕之间,他的师竟成了这般。
陌生的,似乎不再是他。
他任他将自己重伤,他看着那个人抬步走出,终于还是开了口——
“师——”
你怎么了?
你要……去何处?
然而,那人没有丝毫停顿,飞身离开。
曲宗繁望着,那刺眼的光亮,终于就出泪水。
太迟了——
张淮离开汤山后,径直飞身去了九天。
九天之上,有宫耽琯。
张淮看到那个人,他正卧于橦树之上,双目明亮。闪舞
张淮冷冷道:“照音,此番事,你太过了!”
照音连忙下了橦树,笑了笑,道:“张淮,你莫要急,不过是——”
——你还欠我一个承诺,张淮,你是忘了么?
纪庭仙人之事,张淮未能将他带回九天,此事未了。
张淮声音又冷了几分:“那你此番,是为何事?”
照音拂去衣上花,向他走了走,轻声道:“我有事要说与你。”
照音突然正了正脸色,问他道:
——张淮,你还记得虚若么?
虚若?
——自然记得。
“他,似乎是回来了。”
“什么?”
张淮一脸震惊,眉眼中不觉添了许戾气。
古籍不是有言,他于十万年前便——
照音道:“你先莫要急,我也只是猜测罢了。”
张淮用他那带有戾气的双眼盯着照音,照音忙又问道:“你还是不记得上一世么?”
“不记得。”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