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他眼前的人,不是当初那个,与他称作兄弟的柴回了么?
原来如此——
楼凡殊不舍,忍不住又打量了几眼,才转身要走了。
——对不住。
“楼凡殊!”
甚么?
“楼凡殊,这一次,你又要不声不响的离开么?”
这——
楼凡殊不禁睁大了眼睛,他望着眼前唤他作“楼凡殊”的人。
怎么会,他怎么会还记得他?
【——当初你匆忙离开,为的,就是此事么?
楼凡殊颔首,随即饮尽杯中酒。
他心中也有惑。
“柴兄,你如何……会有长生?”
柴回顿了顿,眸色渐渐湿润。
“那时,你使了一个名叫司满的少年人来,柴归他心结终得解,不久之后,他便轮回往生而去。”
司满?
哦,是酒聆之徒。
原来是他——
“那之后,我便等待百年,然而,却总不得……我似乎不会衰老,也不会……死亡。”
这件事——
“桑南。”
百无聊赖的紫衣少年,闻言也只是动了动手指,无有应答。
“桑南,你还记得,一千年前,你说与我听的那件公案么?”
桑南迟疑:“不会是……宁归筝那件罢?”
楼凡殊摆弄了一下手中折扇,笑道:“怕正是那件。”
思量,定然是。
——凡殊,你在说什么?
楼凡殊看着他眉眼,口中的话,便说不出了。
“无妨,柴兄,今日,你我且痛饮。”
无妨事,柴兄,你还有,九千年寿命。
这些事,我不说与你。
你且安心罢。】
还在为找不到小说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公众号:r/d/w/w444或搜索热/度/网/文《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