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平盛世,又怎能无后!”
当今杞回朝圣上杞年年已不惑,而膝下并无子嗣,着急的,并不只是他一人。
今日,朝堂之上,一众大臣又提起子嗣事,杞年心中也怒,扔下如此一句,便甩袖而去了。
杞年回了御书房,拿起案上的奏折,看了几眼,复又扔下,全无兴趣。
子嗣……
嫡长子继承……
呵……他子嗣并无一个,还谈什么嫡长子!
这江山,他百年之后,又当如何?
这天下——
好生烦恼!
“皇上,林御史殿外求见。”
杞年蓦然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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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娃,你一直的跟着我做什么?”
叶檐流瞪着大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白衣少年,不肯稍有松懈。闪舞
“我想……拜你为师!”
“拜师?”那少年微微一愣,忽然又笑了,“拜师……为什么要拜我为师?”
叶檐流想了想,果断道:“我也不知……我都为了你跟丢了爹爹,此刻你不应当应了我么?”
白衣少年有一种扶额的冲动,这个娃娃可真是不简单。
明明三四岁年纪,却能说出这拜师的话来,这……
“那么,你拜师是为何?”
这句话,白衣少年不过是随口一问,再怎么不寻常,也不应当想的太……
“治书。”
治书?
这……是他父亲教的罢?
“治书,为的什么?”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白衣少年眼眸蓦然睁大,这一次,他认真打量起眼前的娃娃。
真是不寻常!
“你……姓甚名谁?”
“我是叶檐流,名是爹爹取的。”
叶檐流……
不是他。
白衣少年又看了他一眼,突然低下身,道:“你要拜师……可是真的?”
叶檐流弯弯眼眉,道:“是真的!”
白衣少年又问:“你为何要拜我为师?”
叶檐流不假思索道:“徒睹师容貌非凡,且有目含无尽之意,袖手且观天下之态,故此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