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繁,待你爹娘……百年后,你可再来。闪舞
——师,是真的么?还可再寻得到你么?徒……还是你的徒么?
——自然。
——师,受徒一拜。
——罢了,你回罢。
那一声叹息,轻无飘渺,追去无迹。
月华下,那清绝的面庞,冰冷的眼神——
再忍不住,他扑了过去,大喊一声:“师!”
叶檐流于梦中惊醒,他看了一眼窗棂,窗外月华正盛。
这般的景象,倒是应了梦中的……梦中?
叶檐流低首,他望着自己的手,出了神。
是梦……又做了梦。
可是梦中景事,他竟详忆不出。
只是趁着这月华,还能记起那梦中瑰华。
叶檐流已不能眠,他也算是习惯了,一年十二月,总是有许多次这般。
他下了榻,走出房门,院外橦树花开盛。
清风袭人,摇曳生姿,人自醉。
叶檐流看了几眼,最终还是走向一侧,推开了房门。
书架上,博古通今史。
玉案上,笔墨纸砚。
叶檐流点点头,走到玉案前,伸出手研墨。
这砚——
砚有香,不曾嗅过,手下流畅,不曾有过。
这是……这不是!
叶檐流猛然收了手,他紧紧看着前方案上的砚台,似乎要探知其出处。
却不能如愿。
叩门声起,叶檐流蓦然回首,他看到门外人影。
略微踌躇,他还是转身,打开了房门。闪舞
房门外,是一个红衣少年,看着……倒有些熟悉。
见过么?
何时的事?
若是不曾见过……那这熟悉之感,从何而来?
但见那红衣少年微一勾唇,笑道:“怎么,不过一个冬日不见,公子不记得了么?”
一个冬日?
那……是何时的事?
“花街灯如昼,大人可是记起了?”
花街……
原来是——
那个人啊……
可是——
“你为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