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当空,郇久微在行走,他没有用术。闪舞
漫天的星辰争相为他绣梦,他却毫无睡意。
他郇久微,一睡数百年,醒来,便不会再睡,一醒数百年。
他在前往一个地方,是祝东时告知他的。
“公主更名诸水繁,是我亲自将她送出宫的。”
“她被送往鸣鹿府阁,圣上将她送往那里,似乎是有算计的,具体我并不知。”
鸣鹿府阁,在郑良国最高的山上,是鸣鹿阁主人经耒所建,已有数百年历史,郇久微在某一次醒来时曾去过那里。
那一次,他是为谁而去呢?他记不起了。
只是,能让他帮忙的人,定是非寻常人,可是,他为何记不起呢?
郇久微赶至鸣鹿府阁时,却是吃了一惊。
他记得,那次他来时,满山红花,经耒说,他最喜红花,多娇艳。
他更是说,他在一日,便不会更改花色。
可是,郇久微看到的,却是满山白花,白的惊人,像是……是要祭奠谁。
难不成……经耒他死了么?
郇久微不再停留,他飞身上山。
郇久微此次前来之所以是走路而来,不过是经耒如此要求。
他曾说,寻常人来我鸣鹿府阁,一生一次便是不寻常,我虽不明你身份,但我知你寿命不凡,我知你或许还会来,届时,你虔诚些,寻常路来,如何?
郇久微应了他。闪舞
只是现今见这花色突变,他不能再遵。
然而,当郇久微到了府阁,却见经耒正站在水井旁,皱着眉,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
其实,若不是见了他的脸,郇久微几乎是认不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