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在下只能将你送于此。”
宫门之外,郇久微作别礼。
诸水繁急道:“公子,你让吾自己一人回宫?”
郇久微道:“宫城,这原本就是公主的家。”
诸水繁甩了甩手中的绢子,向郇久微近了些。
“公子,你不同吾进宫,过些日子,你还要进宫来的。”
郇久微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不知是为何?”
诸水繁听此问,忽地红了脸颊,他道:“看来公子还不知呢。”
“我父皇将我送到鸣鹿府阁,就是为了引公子前来,将做驸马。”
郇久微此时却是笑了,他向她作了个礼,道:“公主厚爱,在下承受不起。”
“在下告辞。”
说着,郇久微转身要离开。
诸水繁却跑到他身前,拦着他笑道:“公子既然来了,不如进宫,见一见我父皇?”
“他可是,很想你呢。”
郇久微听她此言,便觉奇怪,他停下脚步,道声好。
抬步,两人走向宫城。
此刻,已是午后时分,皇上已然下了午朝,将要歇息。但听到近臣传话,他连忙起身,转换宫殿。
“父皇!”
诸水繁见到郑枳,忙上前行礼,一早被郑枳扶住。
“袖儿,你受苦了!”
诸水繁一听此言,脸色变了变,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
“父皇,您当睡了。”
“袖儿,你身后这位……”
“父皇,您当睡了。”
说罢,不再给郑枳说话的机会,只是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郑枳已是熟睡。
她将郑枳扶到帘内,左手捏了一个诀,便笑着走出了。
自始至终,郇久微都没有说话。
他已是明白,诸水繁,她并不是郑广袖。
或许又是,谁的一厢情愿。
“公子,吾父皇即将来了,你或许还未猜出他是谁,吾倒是可以为你解惑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