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方推开那扇门,尘灰之气扑面而来,他匆匆把袖掩住口鼻,在旁侧站了半会儿,他方走进去。
院子早已荒芜,房舍多已坍塌。
他环顾了一周,走向一间破败的房舍,他向里望了一眼,一只古朴的铜铃挂在床帏。
他抬步走了进去,摘下铜铃,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铃音。
沈宜方一怔,似乎——
“只是以后重阳,去不了东山。”
是谁在叹息?
“宜方,你代我去,可好?”
“我会的!”
怎么——
手一颤,铜铃跌落,他回神,匆忙捡回,才发现,衣襟已湿。闪舞
“明修!”
他已扬鞭去,驰往东山。
明日是重阳。
是多久以后的重阳了?
明修,希望还来得及。
第二日清晨,东山人影尚稀,有人上山,有人下山,沈宜方停了马,便开始登山。
山上,只余一人独坐,见沈宜方走来,那人问着:“兄可饮酒么——重阳日。”
素日里,沈宜方并不饮酒,只是此时,他却想饮上一杯。
沈宜方道:“少许尚可。”
那人邀他同饮。
——兄怎来的这般早?
——唔,在等人。
——哦,如此。
——那么,沈兄呢?
——呵,在寻一个人。
——哦?
——多年不见了,怕是见到也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