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谨之看着颜臻司,此人似乎还未曾成长,还是一年前的模样。闪舞
钟迁华唤来客年,客年在远处看了一眼谈谨之,便立刻现出本体,跑了过来。
钟迁华无语看它,客年与她相处这般久了,难道还不知它的萌脸是最有杀伤力的么?
——客年?
谈谨之看了一眼紫貂,并未看出有何奇处,便也不再理。
“臻司,你守着久抟,可是辛苦?”
颜臻司笑着道:“谈师兄,臻司并不辛苦,倒是师兄你,奔忙于外界,才是辛苦。”
钟迁华笑眯眯的看着两人“兄友弟恭”,内心一片祥和。
颜臻司却突然转向钟迁华,向她道:“迁华,一时高兴,我竟是忘记一件事来。”
钟迁华问他:“何事?”
——我回来这般久了,也不曾听你说起,许是并不重要罢。
——不,迁华,却是十分重要之事。
——哦?
谈谨之也支起耳朵,他也要听。
颜臻司正了正脸色,向他们道来:
——迁华离开久抟居不久,我去此山西侧采药,却是见了一块碑文,碑文雍华繁复,以我之识,并不能辨出所刻文字。
——正是如此,我才觉得并非寻常。
听罢,谈谨之也是皱了眉,他自知颜臻司有一项异术,能辨识世间所有文字。
如今却是辨识不出,又是为何?
钟迁华也是问他:“你可还记得具体方位?”
颜臻司道:“自然是记得,迁华可是要去看么?”
谈谨之道:“她既是这般问了,定是要去看的,迁华,你与臻司一同去看罢,我便在此歇上一歇。”
钟迁华点头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