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陈凡这么说，石原笑了起来，“敢问陈先生有多少资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东华并没有一家真正能够跻身入世界一流的企业。”
“它们大都停留在一个维度，然后慢慢衰退。”
“东华有古句，富不过三代，很多人的理念跟不上，所以永远都无法达到那个层次。”
“一些有名的企业达到一定的层次之后，他们的接班人只会贪图享乐，坐享其成，最终走向没落。”
“你看西方那些著名的财团，他们之所以能够经久不衰，流传数百年之久，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管理上的问题，中间有着很深奥的学问。”
陈凡见他这么说，反问道，“要说学问，敢问石原先生，你有多少学问？你们东岛又有多少学问，你们的历史能追溯到什么时期？”
“……”
石原一滞，谈到这个问题，他突然发现似乎跳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谁都知道东岛很多东西的起源，都来源于东华，现在他跟陈凡谈学问，岂直就是自取其辱。
于是他狡辩道，“陈先生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学无长幼，能者为师。如果一味的墨守陈规，不思进取，被人家超越甚至取代，这也是自然发展的必然规律。”
“对，但你也应该知道一句话，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欺师灭祖可是大忌！”
石原的脸色不好看了，他脱口而出，“东华不是常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难道你没看到漂亮国和大不列颠的历史吗？”
听他扯到漂亮国身上，戴维森不高兴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石原，你说什么呢？”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