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个子不高，却非常墩实。
别看他挂着一脸媚馅的笑，陈凡却从他的眉宇间看出了一丝戾气。
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地头蛇之类的人物。
高然然看到他进来，脸色都不好了，“你来做什么？”
对方见高然然生气，反而一脸微笑，“对不起，对不起，高总，是我冒犯了。”
他把提过来的礼物轻轻地放在一边，鞠躬着身子道，“我是真心来向你道歉的。”
“高总，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有眼无珠，还望高总不要往心里去。”
高然然怒道，“我们在同学聚会，你出去。”
“好的，好的。”
对方嘴上答应着，却并没有马上离开。
而是看向陈凡，“想必这位就是陈先生吧。”
说完他也不征求别人的意见，拿起桌上的杯子和分酒器给自己满上一杯，“陈先生是贵客，不知道能不能给个面子，让我敬您这一杯酒，交个朋友。”
“古城所有人都知道，我宋豪最喜欢交朋友了，如果陈先生不嫌弃的话，改天由我做东，大家到我那里去聚聚。”
陈凡没有作声，看着他表演。
在场的同学也看出来了，这个宋豪不简单，恐怕是地方一霸。
王革华也知道，这种人最难惹，他们在地方的关系错综复杂，如果跟他造成敌对，他们就会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你，给你出各种难题。
虽然陈凡不知道他对高然然做了什么，但大致可以猜测到他来道歉的原因。
他的目标是陈凡，对其他人都没有多看半眼，他端着杯子朝陈凡示意，陈凡冷笑了下，“等等！”
宋豪僵在那里，“怎么啦？陈先生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吧？”
陈凡淡淡地道，“我们认识吗？再说有你这样敬酒的吗？。”
“人家几大行长过来敬酒还要自己带酒，你这哪里是敬酒，你想借花献佛，你说佛会不会答应？”
宋豪一愣，表情变得尴尬起来。
不过马上就堆起一脸的笑，“是，是，这是我疏忽了。”
“服务员，拿酒来。”
他转身朝服务员大喊了一声，陈凡道，“不用了。”
“我不跟陌生人喝酒。”
宋豪的脸色再次一僵，“陈先生，你这是不肯给我宋豪面子？”
陈凡毫不客气地道，“我跟你又不认识，哪来的面子？”
“再说你口口声声给高总道歉，也没看到你有多少诚意。”
“你走吧！”
“……”
宋豪的脸色一连变换了好几次，他看了陈凡和高然然一眼，“行，既然如此，后会有期。”
“高总，我再劝你一句，山不转水转，好自为之。”
他竟然还敢威胁高然然，陈凡勃然大怒，猛地拍着桌子站起来，“你算什么东西？”
“还山不转水转！”
“真以为你一个小瘪三就能一手遮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那群碰瓷的混混就是你安排的吧？”
宋豪原本准备离开，此刻又转过身来，面带凶气，“你竟然敢骂我？”
陈凡大怒，“骂你又怎样？”
“信不信老子带揍你？”
“哈哈——”
宋豪哈哈大笑，然后冷冷道，“姓陈的，我不过是给你面子，你还真拿自己当人了。”
“就算你再厉害，别忘了这里是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