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着杨辰表态。
只要他一句话，张恒是去是留，也就有一个答案了。
杨辰：“嗯，张恒，你做的事情是没尊严了，但是我并没有高兴。我的要求是你做一件没有尊严又让我高兴的事情。我没说错吧？”
张恒：“我都这样了，你还不高兴？”
杨辰：“我觉得我高兴还是不高兴，得看刘行长的表现。不过，你都跪下了，我也不能再做更过分的事情。这样，我帮你跟刘行长求情。你知道，我的话很有分量的。”
张恒：“多谢，多谢……我一定说到做到，你放心。”
杨辰嘴角露出一丝玩笑。
此时刘军却眉头紧皱。
他正在揣摩杨辰刚才的一句话。
“我觉得我高兴还是不高兴，得看刘行长的表现。”
这句话分明就是蕴含深意啊。
设身处地地想一下，怎么才能让杨辰高兴？
当然是让张恒和李鑫雨这对狗男女的下场越惨越让他高兴。
“所以，不管杨辰说什么，我必须把他们赶走才对。”刘军心中暗想。
能做支行长，揣摩别人的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基本技能。
杨辰：“刘行长，我觉得你直接把他们开除，有点太绝情了。还是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张恒：“对对对，行长您也需要人分担工作压力不是？您把我开除了，短时间内绝对找不到合适人选做副行长。”
刘军轻出一口气，立刻回道：“不行！这种没有能力，又道德败坏的人，必须得开除！留在我们银行里，那就是对我们银行人的一种侮辱！张恒，李鑫雨，你们赶紧去办理离职手续吧。至于副行长人选，我已经想好了，就让杨辰老弟来替代你。”
杨辰：“嗯？好奇怪啊。我怎么突然就感觉心情愉悦起来，整个人都高兴了呢。张恒，不好意思啊。我高估了我在刘行长心中的地位。唉……”
张恒：“……”
这不是明摆着耍他吗？
张恒：“杨辰，你故意耍我，你特么混蛋！”
刘军：“张恒！注意你的言行，你已经被开除了，再敢得罪我们的vip客户，等着收律师函吧。”
张恒立马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