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需要一百万美元的现金,”他沉声道,这种不加掩饰,也许算作对兄长另类的直率,“同样的,另一点也十分重要,我需要一个伙伴,他得在重要位置上有权势滔天的朋友。今后几年里,我的递送伙计也许会被逮住,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他们都是没有案底的人,这点我以成田家族的名义为保证,因此法官从轻发落也合乎逻辑。”
比起在父亲成田雅治的跟前,在兄长眼皮子底下说出如此胆大包天的话,成田恭教更畏惧成田胜,但此时此刻他既兴奋又害怕。
“兄长,我需要一个朋友,这个人能保证我的人进牢子里也只会蹲个一两年,这样他们酒不会乱说话了。但是如果被判个十年二十年,那可就说不准了。天底下有很多软骨头,他们会乱说话,而且还会再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咬出更为关键的角色。法律方面的保护伞必不可少。”
成田胜不出声,就这样听着弟弟的长篇大论,如鲠在喉。
什么时候爽朗活跃的成田恭教变成现在的模样?
也许是在他离开东京回到埼玉县,心死如灰的那一刻;也许是在他娶了门当户对的纯曰式妻子后又对都市丽人产生了别样的爱惜之心;也许又是因为即将进入父亲这个角色,不得已之下,与曾经的自己做了个了断。
“因此,法律方面的保护伞必不可少,我听说,兄长您,成田胜的口袋里装了很多六本木的法官,质量比得上曰本每年从阿美利卡进口过来的洋装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