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恭教点头,他自然知道这段时间自己和妻子之间有些疏远,但为了给自己找到下家,他实在是无力关心妻子。就连一年只见一两次的兄长都忍不住出言相劝,这足以说明他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有多么地过分。
此时的成田胜,和成田恭教单独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又不再是大君的掌舵人,而是他的兄长。在成田恭教意识到这一点后,又想再提起之前请求兄长帮忙那件事,却如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成田胜越是表现得风轻云淡,成田恭教就越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但他想到自己身为成田家下一代家主,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走私,眼看马上就要成功了,如果就这样放弃,只怕成田家会遭到不可想象的打击。
正是在成田恭教如此强烈的想法下,他开了口,试探着想用亲情打动成田胜似的,“如果不在乎价格的话,眼下我愿意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将那批酒转让给您。“
成田胜突然愣住了,他停下了脚步,打探着成田恭教。
弟弟恭教避开了他的眼神,低声道:“这批货全部卖完,我就不会碰这样的生意了,老老实实地在埼玉县经营茶铺,这辈子就……”
“你在说什么胡话?就这样放弃?”成田胜目光如炬,眼神复杂,有失望,有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情,“辛辛苦苦布置产业链,南法、泰国,再到埼玉,万事俱备,就差最后这一步,你现在居然想说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