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我懂女人之心,不如说是因为我很久没有见到明菜桑,于是下意识地猜测你在做什么想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手来握住了中森明菜,“尽管很准时地守在了电视机前,或者在下班后收看明菜桑的录像带,但我确确实实会忍不住在想明菜桑在录节目的时候是否和我怀着同一种心情,会不会在想我有没有坐在电视机前。”
中森明菜看着他不说话,还想继续听下去。
成田胜自嘲,“当然,作为观众而不是明菜桑的男朋友时,总是容易自作多情。”
“可是呢,胜君才不是自作多情,”中森明菜反握着他,想要靠近,但是在狭小的车内无法抱着他,只能在握住他的同时反复揉捏着他粗糙的大拇指,“如果只是自作多情,那我岂不是也自作多情了?明菜我在上节目时,也会忍不住想胜君在做什么,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假,刚刚我说的那些话你会不会想到是因为你我才这样说的。”
“看来我也并不能胜任‘很懂女人之心’这个头衔了,”成田胜一笑,“毕竟我没能肯定专注于做节目的明菜桑会想到我。”
互相说起音乐节目的台前台后,成田胜不禁觉得两个人多少有点幼稚,恍然想起了一句话,大概是说,只有情侣之间才喜欢孜孜不倦地说着废话。不仅不会厌烦,而且还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