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胜大吃一惊,赶紧扶住明子的手臂,“您不必如此,这让我该怎么对您。”
“本来中森家的家事就不应该到处说出来,那样看起来像是在找同情,但现在看来,我们中森家的女人,除了母亲,大概都是麻烦女人,”中森明子抱歉地笑了笑,“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干扰您了,您作为大君的经理,理应做出符合自己利益的事情。”
中森明子什么意思,她说得很明白。
母亲千惠子逐渐老去,这几年身体欠佳,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管教中森明穗,今晚发生了这么不好的事情,如果不小心告诉了母亲,只怕会给她平添烦恼。
中森家现在已经没有未成年的孩子了,那么远赴东京的孩子们的行事风格就应该是“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中森明子是这样想的。
当年母亲就是在生育明穗之后不久就患病,带着病体走街串巷,积劳成疾,所以在明子的心里,母亲下班夜回家后嘶哑的嗓子和寂静的深夜融为一体,仍然久久地萦绕在她的脑海里,很不是滋味。
以至于她会莫名其妙地把这份微妙的情绪迁怒到中森明穗身上,认为是这个妹妹的存在才拖垮了母亲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