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我是为了北山忠夫才阻断了一和会的走私暗线?算了,”成田胜摇头笑了笑,“老实说,我对一和会的好感不错,遗憾的是我并不认为山本广有战胜中西一男的实力。”
成田雅治点了点头,“虽然他们都是一家人,但一家人一旦分裂,矛盾只会越来越深,看起来山本广在独立门户的时候带走了许多山口组的老人,甚至一度快要压倒中西一男,可刺杀的手段毕竟等不得台面,而且还反而让我觉得山本广心胸狭隘,做事一点也不光明磊落,十分莽撞。”
极道手里的产业虽然要用各种血腥暴力的手段才能维持经营,但不管怎么说,在这个时代已经行不通了,起码在明面上得做出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才不会引起政界和民众的反感和厌恶。
父子三人清点好了货物,待到码头事毕后,才坐上了汽车。
“这些事不要被你们的母亲还有悦子知道了,”成田胜闭目坐在后座上,“胜君,以后你们的事我暂时懒得想那么多,我也不会继续插足的。这次我出山的消息很快就要传开,你们兄弟二人以后做事多多少少都会方便一些。”
成田胜沉默,想必这次父亲前往关西为两个儿子所做的一切都让他背负上了巨大的道德包袱,以至于他有些自暴自弃,也许父亲在曾经的同志面前的口碑也会一落千丈,成为大家口中所谓的“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