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师也这么认为的,”洋子笑笑,“当年我也不比纱织好到哪里去,如今来装什么过来人?”
“说实话,我对妈妈桑也有一些困惑。”
“也罢,胜君可是纱织酱的旦那,我告诉你也无妨,”洋子喝了半杯威士忌,她这一年以来尤其喜欢喝成田胜钟爱的那种充满了泥煤味的酒,“纱织酱离开卡露内了,她在缇修斯为我做事,对我来说现在的她对我没有威胁了,我为什么不能做一个好前辈?”
成田胜愕然。
他人惊愕和愤怒的表情,很意外地可以治愈洋子的心。然而成田胜与纱织的关系,已经可以说是各大夜总会都众所周知的了。虽说他对买下缇修斯不感兴趣,但纱织从中周旋只怕在大家眼里没人会相信他们俩是新生意的合作伙伴这套说辞,大家只会认为她做的一切都是成田胜的指示。
洋子知道这无可厚非,可想到那些流言蜚语,心里还是有些小疙瘩,她想她应该会憎恨坐在自己眼前的成田胜。
她忽然开口道:“西本重信想要勾搭我,胜君为什么没反应?”
成田胜失笑,“反应?我还能说什么?去做西本重信的皮条客?我可没失心疯。”
“也对,你对这种生意不感兴趣,更何况你其实已经不是卡露内的经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