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人的体力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他们再继续下去,然而她有点屈服于想要继续的欲望而默认成田胜的一切。
成田胜察觉到了她的宽容,也明白这份宽容所蕴含的欲望不同于往日,他便一动不动,脸上也一本正经。
不知道情况的人会以为这是他的作战策略,是正在精心编织的巧妙全套。中森明菜明知不该上钩,自己也很是疲惫,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游离了她的本心,独自前行了。
“明天胜君有安排吗?”
成田胜说道:“接下来可以好好休息三天了,准备给自己放个假。”
中森明菜头发散乱,她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此时,安安静静的手指却像冲破了束缚,不断在那细软的地方画着圈。
“喂,我说,”中森明菜的声音在颤抖着,“胜君和洋子桑认识几年了?”
中森明菜醺然薄醉,脸颊红红的,神态异常的妖冶。埋藏在心底的疑问总算说出口,这是一次明知故犯的冒险,让她心情既紧张又感到快乐。
与其说是关心两人认识了多少年,不如说她更在意的是两人的情谊有多么深厚。
“我二十岁上京,在银座做服务生的时候就认识了洋子,今年我二十六岁,想来也快六年了。”成田胜想了想,觉得这样简简单单一句话不足以解开中森明菜的困惑,于是继续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