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之前,十分感激成田先生对我的理解,鄙人不会忘记这份恩情的。”川崎此话听起来就像是刚领了退休金的老人,像是在哪个不知名的机关的角落放置了十几年的废纸篓子。
在这一瞬间里,成田胜发挥了演员的本能,“去年的事情,我很抱歉,粗鲁地对待川崎先生的我,就像是个恶棍。”
川崎觉得这个人很奇怪,先前气势汹汹地跑来拆家,现在又过来忏悔,难道是真心的?抬头望向成田胜,见他双眼因敬佩自己而闪闪发亮,更弄不明白成田胜是何作态。
伯爵先生哪知,成田胜眼里浮光流动,是因为他看到了求之不得的猎物。
凡是被逼入绝境的人,都有着一种怀才不遇的心理状态。这点愤世嫉俗的腔调,也是成田胜用来拿捏川崎的地方。
“看过川崎先生的油画,我觉得很美。”
果然,川崎缓缓抬起头,紧皱着眉毛,声音沙哑,“先生怎么看?”